仿佛現在也到了無能為力的時候。
當日,顧山河的一句話。
我便心甘情願的跟他來到晉城。
顧山河從不過問我的私事。
只要不是牽扯到感情上面的事情。
他一向是理智的。
但是,我周旋於各個男人之間。
早已成為籠中人。
間接性成為各方牽制對方的棋子。
顧山河對我有情。
並不見得其他人亦是如此!
第兩百二十章 幕後推手現身
電話何時被掛斷我都未察覺。
我僵硬的轉過頭,過於精緻的臉上未施粉黛,卻足以顛倒眾生。
我不由得長舒口氣。
略微整理自己的情緒過後。
又是一輪的勾心鬥角。
兩個小時後,明爵帶我去地下賭場。
期間,我曾隱晦的提及地下賭場的情況:「爵爺,地下賭場換人的事,您都知道了吧?」
明爵地位目前尚未不明。
但是我能查到的消息,明爵自然也能查到。
明爵聞言,好看的眼眸一挑。
隨後落到我的身上。
「調查過了?」
「嗯?」我心裡略微惶恐,有那麼一刻甚至不敢對視。
但也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我輕輕開口道:「九爺聯繫過我了。」
雖然沒有明說顧山河是為了什麼,但這樣一來,明爵不至於找我的麻煩。
我暗中培養勢力的事情也就不會為人知道。
明爵的臉上帶著絲絲的迷茫。
但,轉瞬即逝。
不多時,明爵掏出一樣東西。
是那種明黃的乳膠質感的掛件。
陽光照在上面,通體發亮。
但很難看清是什麼。
隨後,明爵鄭重其事的將那掛件放到我的手裡。
我不解的望著明爵。
隨後聽見明爵略顯疲憊的嗓音:「洛鳶,自求多福吧!」
「什麼?」
其實那時候起,明爵已知道他身陷困境之中。
而那個分辨不出模樣的掛件。
成為最後的保命的東西。
轉眼間已是四月頭,相較於冬季的冷清,春季正是萬物復甦的季節。
甚至於白天的碼頭熱鬧很多。
各色貨船遊走於江水上。
不同的貨船上面裝著沉甸甸的貨物。
沒有人知道,那些貨船上面是否有違禁品。
就算上面嚴打。
但如果上面與下面的人狼狽為奸。
也是毫無意義。
晉城的氣候過於乾燥。
我不明白明明是相隔不遠的兩座城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