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心,我這裡應有盡有。」
「你隨便去選。」
說罷,明爵從枕頭下面掏出一個遙控器。
而後,旁邊的牆壁上面竟出現一道暗門,通過那扇門,便能回到剛才的紅屋。
我自然是沒有想到兩個房間居然會相連著。
畢竟,兩個房間相隔那麼遠。
但,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。
我乖巧順從的聽從明爵的安排。
故作姿態的走進紅房間裡面。
刻意的忽略頭頂的那些紅光。
裝作認真的挑選換裝角色。
這種病態的人,往往對某種東西痴迷。
喜歡讓活人扮演不同的角色。
從而以主導者的身份,配合完成各種不堪的畫面。
其中的洛麗塔,更是被很多有錢人熱愛。
全世界的戀童癖,也在逐年增長。
男人某種成都上的占有欲。
往往通過其他的方式獲得。
巨大的木箱裡面整齊擺放著精緻的裙擺。
無一例外都是童裝。
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亂七八糟的畫面。
幾欲是抑制不住的噁心。
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,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一邊裝作認真挑選,時不時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。
但除了我撥弄衣物的聲音之外,再無其他。
猶豫片刻後,我小心走到外面。
原本精神充沛的男人。
此時已靠在床頭睡了過去。
睡夢中的明爵看著單純無害。
那張極具少年感的臉龐,更是平添些許的柔意。
很難想像。
看著與世無爭的男人,心底竟隱藏著如此灰暗的一面。
想到這些,我不禁嘆嘆氣。
整個人小心地爬到床上。
試探一番,確定明爵昏睡不醒。
便以最快的速度與靳梟取得聯繫。
很快,靳梟那邊有所回應。
二筒始終在人看不見的地方,默默的保護我。
一旦有事,不至於丟掉命!
等我趕到外面時,二筒早已在外頭等候。
他破天荒的走下車,手裡拿著一件披風。
只沉默著將披風披在我的身上。
而後,順從的打開車門。
不該問的,不問。
聽話,懂事。
的確是少有忠心的下屬。
而後,車子啟動。
因著地下賭場出事,我和靳梟相約在沿江會面。
畢竟,現在形勢不明。
明目張胆的見面,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等我趕到時,靳梟早就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