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啊,誰讓他是我的大金主呢。」
他忽然沒了聲響,我受不住昏了過去。
等我醒來,他正意猶未盡地觀摩我,我被他看的渾身發麻,「沈爺還不走。」
他倒也不生氣,自顧自玩著。
我閉上眼睛,想像著我變成了水裡的一條魚兒,自由自在。
疼的狠了,我故意報復性咬住了他的肩胛骨,像是配合我的攻勢。
他手法嫻熟,又會配合。
他「洛鳶,洛鳶,」地叫我,我緊繃的神經徹底潰不成軍。
等我求饒了,他才罷手,喘著粗氣,眼神輕佻,「你在顧山河那裡也這麼放肆嗎?」
迷離的意識緩緩的清醒過來。
縱然再歡快,也終究要面對現實。
我微皺眉,意識清晰。
猛的握住沈斯年的手。
偏過頭,正好看到明爵熟睡的側顏翻了個身。
嚇得我呼吸一滯
上方傳來沈斯年輕蔑的笑。
「現在才知道後悔,晚了吧?」
「晚嗎?」我定定神,等到再看著沈斯年的時候。
早就是淡定的模樣。
就算心裡翻江倒海。
臉上也沒有露出些許。
「沈爺剛才不是說了嗎?」
「我早就不是當初的洛鳶了。」
「既然不是當時人,何必要用當時的態度看待我。」
沈斯年啞然,清明的眸愈發複雜的望著我。
不過兩個月的時間。
卻是足夠讓兩個人的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沈斯年的很多盤口易主。
他從高高在上的沈家掌權人,成為棄子。
而我則是晉城這場浩大的動盪局面當中,卑微小心的活命。
試問,誰能容易?
半晌,我聽見沈斯年頹廢的嗓音:「洛鳶,我知道你怪我。」
「怪我這麼久沒有給你任何消息。」
「怪我沒有在倉庫等你。」
「怪我到現在沒有給你任何解釋。」
「但我——」
「沈爺別開玩笑了。」我臉上的冷意愈發的明顯不過。
「我連你的情婦都算不上。」
「自然沒有必要知道你的消息。」
這話不算假話。
到目前為止,沒有人知道我和沈斯年究竟算什麼。
他能心甘情願的為我犧牲自己。
我也能為他赴湯蹈火。
但這些事情中間始終隔著什麼。
沈斯年與我自然都沒想到,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局面。
長久的沉默無言過後,沈斯年最後妥協。
他苦笑著摸摸我的臉龐,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頹廢之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