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徒勞無力。
我眼睜睜的看著明爵準備辦了我,可剛動手,原本平靜的河面上不知道什麼出現一輛遊艇。
船上的人一行穿著外國服飾,見到眼前的一幕。
不由得出言提醒:「爵爺,走吧。」
「否則就逃不掉了。」
現如今的水路是明爵唯一的選擇。
原本緊貼著我的身體有片刻的鬆懈。
我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喉結動了動,上半身未動。
手指利索的穿好褲子。
而後,抬頭就這麼深深的望著我。
明爵蒼白無力的笑笑:「洛鳶,你如果不跟我走,我就殺了你。」
「爵爺,你——」
我驚嘆明爵的危險。
事到如今,他終究不肯放過我是嗎?
這場從一開始就摻雜著利益關係的所謂的喜歡,又有多少真假呢?
「為什麼?」
「誰知道呢。」明爵似笑非笑的說著。
那把刀抵在我的喉嚨處。
刀尖鋒利,輕而易舉的劃開我雪白的脖頸。
我知道,明爵不會輕易放我離開。
只得認命的閉上眼。
「走吧。」
明爵聽到我的答應聲,不禁臉色大喜。
原本放在脖頸的刀快速移走。
隨後直接將我扛到肩上,大步流星地往河邊走。
雖然我不重。
但整個人壓在肩膀上面。
原本出血的地方,更加滲血。
那刺鼻的血腥味,幾欲讓我作嘔。
頭朝下,傳來眩暈感。
不到幾分鐘,明爵將我扛到船上。
隨後,一個跳躍輕而易舉的進入到船艙裡面。
不同於外面看著簡陋不堪的設備。
船艙裡面一應俱全,收拾的很利索。
提前準備好的醫生利索的剪開外衣,局部小範圍的注射麻醉,帶上醫用手套,快速取出肩上的子彈。
明爵坐在摺疊椅上,身體微微側傾。
表情有些模糊不清。
半晌,他如鷹的眸落在我的身上。
手指微抬,我順從的跪在他的旁邊。
明爵看著我的動作,臉上帶著嘲弄的笑。
「洛鳶,你終究是怕我,對嗎?」
「嗯?」我裝作不解,依舊跟原來一樣。
明爵的手有意無意的划過我的臉頰。
帶著些許的疲憊:「其實顧九爺送你來的那天我就知道,你壓根不怕我。」
「所有的都是你裝模作樣的把戲而已。」
「確切的說,你不怕我們任何人,對嗎?」
心底的那點小把戲被戳破。
我的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