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著專屬於他的味道消散不見。
我的手略微有些貪戀的撫摸著平坦的床鋪。
也只是一瞬間的失神。
隨後,起身以最快的時間將自己拾掇好。
這幾天是我僅有的陰暗的人生當中,不可過多的美好生活。
只可惜,美好的生活戛然而止。
抬眸,看著鏡子裡面妝容精緻的臉龐。
我不由得暗自嘆氣。
這次回去,還不知道會有什麼變化。
漁村距離晉城少說也有半天的路程。
漁民帶我出村。
而後,乘載最快的大巴車趕往晉城。
等我回去的時候正是晚上七八點鐘。
晉城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積攢了整整一個冬天的毫無生氣的大地,上面草尖冒芽。
嫩黃色的芽頭上面掛著晶瑩剔透的雨水。
春雨過後,便是新的開始。
不同於冬天的火爆。
金池不接散客,生意雖說沒受多大的影響。
只是到底不能和冬天比較。
雲纓聽說我回來的消息,不顧陪客。
直接衝到我的辦公室。
等到看我生龍活虎的站在她的面前,雲纓的眼角泛紅。
下一秒,她幾乎哽咽著擁入我懷。
手掌握拳,不滿的拍著我的背。
「洛鳶,你他媽的居然還活著?」
「難道就不能聯繫聯繫我嗎?」
「你知不知道,這段時間我有多後悔。」
「後悔把你帶到這裡,帶到這種萬劫不復的生活當中?」
說到最後,雲纓已是泣不成聲。
我心下動容,整個肩膀被她的眼淚浸濕。
有些無奈的任由她抱著。
等到雲纓發泄的差不多。
我才隨手點著雲纓的鼻子,裝作嫌棄:「雲姐,你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了?」
「什麼?」
「就算沒有你,顧九爺也會帶我來這兒。」
「我早就是他們選中的棋子。」
「怎麼能有你我決定的。」
當日那種情形,倘若不跟雲纓離開。
紅姐也會想方設法的殺我滅口。
與其我為魚肉,不如反敗為勝。
如今的局面不甚明朗。
但對我而言,不算什麼壞事。
至少目前,我還是安然無恙的。
雲纓聞言,皆是漠然。
隨後我又問起明爵的情況,試探了一下開口道:「顧九爺準備怎麼處置他?」
「處置?」雲纓微皺眉,茫然的看著我。
「爵爺不是逃走了嗎?」
「逃走?」我啞然失笑,心中卻是寒意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