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想通,也就沒有太多的情緒。
抬眸看著雲纓忐忑的臉。
我親昵的握住雲纓的手,神色坦然。
「我當然相信你對我是真心的。」說罷,撫摸著雲纓的臉龐。
看著雲纓眼眸中不解的神情。
我笑的更加燦爛:「雲姐,如果沒有你。」
「我將會是第二個小妮。」
腦海中不由的想起那張完全陌生的臉。
原本漂亮溫柔的臉龐上面,全然沒有人的樣子。
渾身長毛,儼然就是權勢滔天的貴族手中的玩物。
若非那隱秘的紋身。
我這輩子都認不出來。
而小妮之所以混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無非是因為無權無勢無靠山。
卻不甘於平庸。
試圖一步登天。
最終卻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而我比她幸運的多。
我有野心,卻善於在別人的眼前隱瞞。
誠如面對雲纓的時候。
我永遠都不會告訴她。
當初,我有多厭惡和懷疑她。
只是那一切都將煙消雲散,不復存在。
我的話,不是感謝,而是警醒。
警醒自己時刻都不要忘記初衷。
唯有這樣,才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中存活下來。
而對於雲纓來說,我的話是對她的誠懇的感謝。
因此,雲纓愈發疼惜的望著我,身上帶有淡淡的香菸味。
雲纓緩慢的湊近,於我不過咫尺的距離。
「洛鳶。」她說,「你能想通就最好了。」
說著,便是與我擁抱。
只是心懷鬼胎,各有城府而已。
臨走時,雲纓隱晦的提及當初打賭的原因。
我略微疲憊的手撐著桌面,眼神無神,聽到他的話,眸色閃爍著。
等到抬頭看著雲纓時,又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「什麼?」
「換句話來說,你是金池的恩人。」
「嗯?」我茫然無措的望著雲纓。
不太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。
而後,雲纓的表情變得沒有那麼自然。
「洛鳶。」雲纓微嘆息著開口道,「對於金池來說,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。」
「那是?」
我倒不覺得自己有這樣通天的本事。
我何其有幸,能解決金池的危機。
雲纓笑裡藏刀,複雜的望著我,而後指著腦瓜子,諱莫如深。
「洛鳶,想想看。」
「你還有什麼價值。」
說罷,關上屋門離開。
強撐的精力瞬間潰不成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