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顧九爺莫不是開玩笑吧?」
沈兆廷的聲音光是讓人聽著就不寒而慄。
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那塊地皮似乎也是我沈家的。」
此沈家非彼沈家。
沈兆廷犯不著為沈明珠得罪大老闆。
所以,他說的是沈斯年。
自打沈斯年將名下的產業陸續遷到晉城之後,生意蒸蒸日上,雖說和顧山河之間摩擦不斷,但上頭還有個在京市周旋的沈兆廷。
沈兆廷就算再怎麼看不慣沈斯年。
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做出損害沈家利益的事情。
就像現在,沈兆廷輕飄飄的兩句話。
讓顧山河陷入兩難的境地。
我微微側目,視線落到身旁男人的身上。
這是第一次。
我以普通人的身份接近顧山河的生活。
外人眼中,顧山河無疑是成功的代名詞。
年紀輕輕便是晉城的高層。
黑白兩道通吃。
顧家又是三代從政的世家。
甚至於沈明珠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都是顧山河成功的理由。
按理來說,這樣的人生應該圓滿了吧?
可我現在分明從顧山河的身上看出隱忍。
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那天顧山河接到上頭的電話。
事情一旦辦錯。
等待他的也不是什麼好下場。
上位者的榮耀與沒落並存。
以前,我從未見過。
今天,卻是親眼看著顧山河被他人發難。
都說官大一階壓死人。
沈兆廷輕飄飄的幾句話,無疑於讓顧山河陷入兩難的境地。
他半天不語。
身旁的沈明珠倒是按捺不住了。
「沈局長別生氣。」
「山河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我們沒有想過要搶沈家的東西。」
沈兆廷默默良久,撫摸著自己的下巴,眼神若有所思。
「顧太太。」
「你好像忘記了,今晚是你求我過來撐場子的。」
「怎麼,現在看到顧九爺受辱,受不住了?」
第二百五十七章 談判桌上,只論生死
說罷,沈兆廷放聲大笑。
顧山河聽到這裡,臉色更是難看不已。
原本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的握緊。
脊背挺得筆直。
雖然看著波瀾無驚,但我知道,顧山河已到了奔潰的邊緣。
就在他起身準備說話時,我先他一步慢悠悠的站起身,無所畏懼的看著沈兆廷,語氣不卑不亢。
「沈局長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。」
「您如今是京市的領導,自然有資格干預晉城的事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