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不明白,沈兆廷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
果然,此話一出。
無疑是將顧山河的底牌連根拔出。
原本隱忍的男人再也忍不住。
一拍桌子,人已經站起來。
門外的巨力聽到動靜,第一時間闖了進來。
與此同時,沈兆廷手中的槍對準我。
「爺?」巨力遲疑不決的望著眼前的局面。
沈兆廷絲毫不受影響,輕飄飄的看著我:「顧九爺,這就是你談判的態度?」
「沈兆廷,別給臉不要臉。」
就算沈兆廷是京市的高官。
顧山河被人阿諛奉承多年。
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,又怎麼會步步退讓?
「你這是想跟我撕破臉?」沈兆廷平靜的臉龐逐漸猙獰。
等到再看著顧山河的時候。
哪還有當初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形勢一度緊張。
我不由得想起大老闆剛才說過的話。
心中更是後怕不已。
如今看來,這局怕是場死局了。
原以為還能得到爛尾樓的使用權,現在看來不光把自己套進去,甚至還讓顧山河深陷泥潭之中難以自拔。
「是又如何?」說話間,外頭的一眾打手將包廂圍的水泄不通。
連我這樣的人都知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。
更何況,顧山河的勢力沾染黑白兩道。
只要他現在一聲令下,沈兆廷立刻會被被衝進來的人打成篩子。
然後直接分解碎屍。
扔到下水道。
連屍首都找不到。
第二百五十九章 女人,從來不是附屬品
然而,顧山河一直隱忍到現在。
除過沈兆廷是京市的身份之外。
還有沈斯年。
沈斯年可是正兒八經的黑道大佬。
兩人此前因為我鬧得水火不容。
現在沈兆廷真的因為顧山河出事。
那麼,顧家和沈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到時候,可不會像現在的畫面這麼和諧了?
兩方勢力僵持不下。
兩人心知肚明,所以不敢輕舉妄動。
良久,沈兆廷終於妥協。
放下手中的傢伙什,不做其他,只微笑著望著我:「看來,顧九爺只適合當領導。」
「談判這種事還得你來。」
說完,利索的收起傢伙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我的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濕,緊張不安的坐在顧山河的身旁,心中更是忐忑萬分。
沈兆廷剛才那句話的意思。
是想換人發難?
我摸不准沈兆廷的目的,只能低著頭裝啞巴。
大概幾秒鐘過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