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我定定神,收回眼中的驚詫。
也對,大老闆既然有意讓我放手去闖。
又怎會沒有私心?
派人偷偷監視,不過是最簡單的把戲而已。
隨後,我整理妝容上樓。
那條走過好幾次的地方已經輕車熟路。
沒有雲纓為我引路,也能輕而易舉的找到。
我看著眼前緊閉的包廂。
一咬牙,腳步堅定的走進去。
隨後,房門關上。
不同於前面的昏暗。
這次,包廂裡面燈火通明。
大老闆的一隻手撐著桌面,一隻手拿著資料。
如果沒有看錯的話。
那份資料正是我和沈兆廷,顧山河簽的合同。
聽到動靜,大老闆終於抬頭。
手裡的合同隨意的放到圓木桌上面。
看我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。
不禁輕笑著開口道:「洛鳶,你用不著這麼緊張。」
「現在誰不知道你是金池的有功之臣。」
「是大老闆看得起我。」
我依舊態度恭敬,未敢有一丁點的嬌縱之態。
有錢人最忌諱的就是恃寵而驕。
尤其是像大老闆這樣喜怒無常的人。
聞言,大老闆的臉上流露出好奇的表情來。
「所以,不顧危險要走京市的那塊地皮,也是為了金池?」
我心下慌亂,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不過大老闆既然問出口,想必知道前因後果。
倘若這個時候我說假話。
才是真的該死!
「嗯?」
不怒而威的聲音響起。
我嚇得一哆嗦。
跪在地上朝著大老闆的方向急忙磕頭表忠心。
「大老闆,我錯了。」
「九爺是我的金主,我不能看著他出事。」
「這件事我的確存有私心,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。」
第二百六十一章 靳梟的情人居然是她
就算是在那天的談判當中。
我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緊張過。
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雲纓說過的話。
讓我一定不要過多的揣測大老闆的心思。
否則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現在我才真切的見識到什麼叫做不怒自威。
這是和顧山河等人完全不同的感覺。
透過他們的眼,我能看到他們的欲望。
人只要有欲望,就有軟肋!
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恐懼了。
除過害怕,我竟看不到多餘的情緒。
這才是讓人恐懼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