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猶覺得不自在。
又想到李茉莉對我的態度。
心寒之餘卻更是頭疼。
上次與靳梟合作之後,靳梟對我的態度很不滿。
倘若李茉莉在他的耳邊吹吹風。
遭殃受罪的豈非還是我?
這麼一想,那還有心情吃飯。
只無奈的望著沈斯年。
一雙可憐巴巴的小鹿眼盯著沈斯年。
而後,小心抓住沈斯年的衣角不住地撒嬌。
「爺,您知道凱莉和靳爺的事,對吧?」
沈斯年幾年前就與東南亞那邊的大佬有合作。
他不可能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。
沈斯年聞言,倒沒有太多的反應。
只是捏著我挺翹的鼻樑,笑意滿滿:「洛鳶,你還真是時刻不忘利用我。」
「哪有!」我倒是被他這句話給弄得哭笑不得。
天地良心,之所以問出這句話純屬是因為相信沈斯年。
若非相信。
我哪有膽量追問靳梟的往事。
「說說吧,你和那個女人究竟什麼關係?」不由我開口多問。
沈斯年掰開我的嘴,將留有餘溫的粥塞到我的口中。
看我咽下,吃完。
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中的碗。
神情再次變得慵懶隨性。
他的手伸了出來試圖抱我。
恍惚間看到身上的傷。
放到半空中的手就這麼硬生生的放下。
我聽見他吞咽口水的聲音:「凱莉以前就是南城人。」
「所以,你們認識的是吧?」
不是疑問,而是篤定。
我本就沒打算隱瞞,聽到沈斯年的話。
反倒是坦坦蕩蕩的承認。
「是,我們不光認識。」
「而且頗有淵源。」
一句話成功引起沈斯年的興趣。
似乎是關於我的事情。
沈斯年都好像要了解。
仿若剝開的洋蔥,一點一點的剝開。
深究其中。
卻是無心無根。
剩下的只是腐爛腐朽的內里罷了。
「哦?說說看。」
我輕描淡寫的將李茉莉和李艷紅的事情告訴沈斯年。
沈斯年混跡會所。
可謂是草尖上面的飛賊。
精明的跟什麼似的。
一聽李艷紅便知道前因後果。
當年,李艷紅慘死的事情可謂轟動不小。
再者,南城但凡有點名氣的會所,大多都聽說過李艷紅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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