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，她對我竟是這樣的厭惡的。
我絕望的閉上眼。
腦子裡慢慢出現李艷紅被人掛在昏暗的走廊，閃爍不定的燈光打在她僵硬的屍體上面，李艷紅全身上下沒有一塊遮羞布，赤裸裸的來，赤裸裸的走。
沒有絲毫的尊嚴。
她的空洞的沒有眼球的眼眸。
如今像是無聲的控訴。
就像李茉莉。隱忍的恨意終有一日會爆發。
良久，我苦澀的搖頭：「對不起。」
「你在為誰道歉？」李茉莉不屑的輕笑。
「如果是為我，大可不必。」
「我說了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，跟你無關。」
看得出來李茉莉有意無意的跟我劃清界限。
既然她不想跟我扯上關係。
我自然沒有上趕著倒貼的必要。
猶豫再三，最終換上她現在的名字：「那麼，靳爺對你好嗎？」
其實不用想都知道。
靳梟那樣的人怎麼會有真心。
在那樣的環境，李茉莉沒染上那些東西，沒有被成千上萬的男人侮辱。
她足夠幸運。
所以，我想知道李茉莉跟靳梟之間的交易是什麼？
李茉莉似乎沒有料到我會問這個。
一閃而過的不自然之後，恢復正常。
「談不上不好，看不出不壞。」
「當初靳爺只說讓我做他的家庭醫生，沒有別的條件。」
「後來知道我是醫科大學的學生之後，不惜花費重金讓我鍍金深造。」
「所以，你覺得他對我好不好呢？」
李茉莉不怒反笑的反問我。
我清楚她這句話的意思。
李茉莉又是那麼的絕頂聰明。
又怎麼會不知道靳梟別有目的。
只是我不知道李茉莉身上的潛在價值，除了身體還有什麼？
「家庭醫生也還不錯。」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話，只得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。
李茉莉聞言，眼底的輕蔑更甚。
而後，赤裸裸的扯下身上的遮羞布。
「鳶姐，你其實想問的是我留在他身邊的代價是什麼吧？」
被人堂而皇之的說出。
我略微有些吃驚。
而後，反應過來。
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，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衝動無腦的少女。
兩年的時間，我能夠成為晉城的一姐。
她自然也有條件蛻變成另外的模樣。
我的確想知道李茉莉身上的秘密。
尤其是她在靳梟的身邊究竟危不危險？
踏上那條未知的領域，已然讓我覺得後悔不已。
倘若有可能，我還是想借著現在的勢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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