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屈打成招也沒什麼意思。」
「不如交給我,如何?」
「怎麼,你有什麼想法?」雲纓何等的聰明,一聽這話就知道裡面有貓膩。
第二百七十五章 血奴
我只是笑笑不說話。
隨後,艱難的起身。
在雲纓的耳邊耳語一番。
雲纓聽罷,不禁戳著我的腦門。
精明的眼眸中閃爍著無奈:「洛鳶,你可真是個人精。」
「得,既然她傷了你。」
「怎麼處置隨你。」
說罷,便直接派人將打的半死的小姐給拖到我的辦公室。
剛才看著嬌嫩的跟朵花似的姑娘。
如今被折騰的只剩一口氣。
連上頭的大老闆都知道我被刺傷。
若非我剛才從雲纓的手中要了她。
只怕現在會被折磨的更加慘不忍睹。
此時,辦公室裡面只有我。
屋內殘留有酒精消毒水的味道,聞著有點難聞。
不同於剛才面對雲纓時的狀態。
現在的我更像是操控者的主宰。
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瀕死的女人。
而後,緩慢的蹲在那個女人的身旁。
手指微微勾住女人的下巴,輕而易舉的將她控制住。
那張臉被打得鼻青臉腫,但依舊能夠看到是何等的花容月貌,我沒有開口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女人。
待到她被我盯得整個人不住地顫抖時,我才慢悠悠的開口道: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你應該是綿綿的人,對吧?」
當日,綿綿因得罪我。
被帶到頂層徹底淪為玩物。
跟著綿綿的一眾小姐,大多都被雲纓以各種理由賣到別的會所,只留下極少數的年輕面孔。
雲纓勢必要把這些小姐的作用發揮到最大。
除過最初的乳娘和茶娘以外,更編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變態的折騰小姐的法子,最為出名的就是血奴。
所謂的血奴便是滿足有些變態癖好的大佬們。
讓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進入到特製的箱子裡面,女人的下半身浸泡在專門的藥水之中,兩隻手分別扣住,等到客人進入到特製的房間裡面,藥水滲透進皮膚,通過血液流竄到全身。
此時,原本正常存有意識的女人被控制住。
男人便可以在裡面為所欲為。
等他的特殊癖好得到滿足過後。
靠近腹部位置的容器便會自動打開。
與此同時,兩隻手的位置就會有尖刺劃破女人雪白的肌膚。
光是想想看。
男人與其歡好的過程當中。
女人被操控的意識會慢慢清醒。
然而,那時她會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血液竟被無情的壓榨,取出,供男人使用。
身體更是被隨意的摧殘,蹂躪,踐踏。
那種心理和生理上面的雙重折磨。
足夠摧毀一個正常人。
雖說血奴的生意火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