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。」我搖頭,認真的望著雲纓的臉。
「我也想進去。」
「你以前不是不習慣的嗎?」雲纓略微有些詫異。
但看我堅定的眼神,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。
「得,反正她們得罪的是你。」
「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。」
「嗯。」聞言,我默默的跟在雲纓的身後。
待到進入電梯之後。
握住雲纓的手道:「打胎藥不用準備了。」
「洛鳶,你沒開玩笑吧?」雲纓蹙眉。
愈發不解的望著我。
我只是笑笑,聲音愈發的冷漠:「惹出這麼大的麻煩,還想讓我們給她們擦屁股,世上哪有那麼美的事。」
「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」
雲纓聞言,知道我心中已有計劃。
便也沒有多說,任由我去了。
等到上樓過後,那幾個小姐早已脫光,兩隻手被麻繩捆綁著吊在上面。
看到我和雲纓進屋。
按捺不住的開口求饒。
不曾想,幾個打手的棍棒打下去。
幾個人被打的哭爹喊娘,哪有能力求救。
自始至終,我麻木的看著她們。
待到那幾個小姐被打的皮開肉綻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擺擺手。
兩名打手便將捆綁的女人放到地上。
那幾個小姐,猶如死魚,動彈不得。
渾身上下更是沒有一塊好肉。
見狀,我的臉上湧現出殘忍且變態的笑。
然後在雲纓愕然,不解的眼神當中,慢慢走到牆邊。
撿起一根鐵棍,轉過身緩緩走近。
鐵棍的尖端划過地板。
發出刺耳的響聲。
而後,我駐足停留在那幾個女人面前。
聲音不大足夠她們所有人聽見:「究竟是誰懷孕了?」
雲纓聽到我這麼說。
再看看手裡的東西。
當下明白過來。
皺眉走上前,拉著我的手道:「你說你又是何必。」
「反正她肚子裡的東西肯定是留不住的。」
「何必髒了自己的手。」
「髒手有什麼可怕的?」我不屑笑笑。
「髒心才是最可怕的。」
「只有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,她們才不會存有異心。」
想來,雲纓一路栽培。
我奉行的便是恩威並施的原則。
只要不觸及到我的底線。
不管底下的人做錯事或者得罪人。
我都會想方設法的保全她們。
只是我沒想到的是,自己的心慈手軟換來的居然是這樣的結果?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