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過兩天柳太會專門聯繫你,到時候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。」
「至於其他的事情跟你無關。」
我僵硬的握著手機。
直到電話那頭掛斷,依舊不敢動。
腦海中翻來覆去的都是顧山河剛才說的話。
他要讓我在柳爺身上放監聽器。
這簡直太荒謬了。
且不說我沒有資格靠近柳爺。
單是柳太那多疑的性格。
我就躲不過去。
好巧不巧的,顧山河剛給我安排好任務。
柳太的電話如約而至。
倒像是提前約定好的似的。
我定定神,確定自己沒有露出破綻,這才接聽。
「柳太,真是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。」我儘量讓自己看著和平常沒有區別。
「哈哈,鳶姐兒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了,哪有時間跟我們這些人打牌閒聊。」柳太輕描淡寫的兩句話。
倒是指出我的問題所在。
自上次見完面過後,兩位太太好久沒有找過我。
這段時間忙著處理凱莉的事情,倒也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耽擱了。
一聽對方的話音立馬陪笑著道歉:「柳太說的是哪兒的話。」
「您能找我打牌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。」
「只是您也知道,新會所那邊實在抽不開身的。」
「金池大老闆什麼毛病您也知道。」
「我就是他手底下的一條狗,人微言輕的哪敢不盡心辦事。」
一句話,將問題丟給大老闆。
洪爺與大老闆之間交往密切。
想來,李太也曾跟她說過關於大老闆的規矩。
我也算是實話實說。
柳太聞言不禁冷哼著笑笑。
半晌,話鋒一轉道:「得,前面是我說錯話了,我跟你賠不是。」
「今天想約你吃頓便飯,不知道鳶姐兒肯不肯賞臉。」
上次小姐出事。
若非他們二人從中為我周旋。
我也不能那麼快的救人回來。
況且,柳太的確介紹我幾筆大單子。
再者,顧山河吩咐的事情還沒有辦成。
猶豫再三,我欣然赴約。
待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是一處偏僻的農家院。
因著周圍土地規劃被拆的差不多。
要是沒有專人引路,怕是還找不到這裡。
車子七拐八拐進入到一處狹窄的巷口後,我在前面不遠處看到李太。
李太看著更加的消瘦。
整個人弱不禁風,隨時都能被風吹倒。
看到我的時候勉強往前走了幾步。
我覺得奇怪,急忙下車扶住李太,精緻的妝容下面是難掩的滄桑。
「李太,您這是怎麼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