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看我猶豫不決,裝卡的動作停下。
露出一口黑黃的牙齒,嘴裡都是劣質香菸混著口氣味道,他咧嘴笑得極為變態。
「怎麼,鳶姐兒覺得她們很可憐?」
「放心,等送到目的地,她們照樣生活得有滋有味。」
「比起會所裡面的雛雞,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,也不用伺候那麼多人,有啥不好的。」
我愕然驚恐的看著刀疤男。
原來,他都知道。
他知道賣這些女孩的上家是誰。
他知道她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麼,卻依舊能雲淡風輕的說出這些話。
原來,地獄空蕩蕩,惡魔在人間。
不僅僅只是一句網絡梗而已。
我最終不忍帶她們踏進那萬丈深淵。
不得已,將這件事交給二筒負責。
二筒辦事效率很高。
當天便將所有的事情辦妥。
臨走前,我專門找了一趟雲纓。
雲纓聽說我要去京市的消息。
表情變得沒有那麼自然,只同情的望著我。
而後,她的手落到我的肩上。
「洛鳶,京市可是比晉城還要複雜的地方。」
「你在那裡人生地不熟的,萬事千萬要小心吶!」
「姐,別逗了。」
我不禁被她的緊張的表情給逗樂了。
再怎麼說我也走南闖北多年。
前幾年跟著某位大佬又不是沒去過。
的確是燈紅酒綠,紙醉金迷的好去處。
京市到處都是大把大把的機會。
只要你願意,隨時都能翻身。
只可惜,當時我在京市待了三個月便被大佬的原配打回南城。
如今再去京市,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態。
「我雖然談不上見多識廣。」
「但也不至於是井底之蛙。」
「況且我這次是去九爺名下的會所看看。」
既然顧山河將會所交給我負責。
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看得起我。
我自然要對得起他的信任。
最終,我也沒有將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告訴雲纓。
如今我已深陷泥潭,不願再拖別人下水。
雲纓聽罷,不疑有他。
臨了,安排專車接送。
我猶豫了一下,最終拒絕雲纓的好意。
「姐,還是坐高鐵吧。」
「來去要好幾天時間,開車不方便。」
「你說你怎麼回事。」聽到這兒,雲纓不解的望著我。
「怎麼感覺像跟我撇清關係似的。」
「怎麼,晉城的水太淺留不住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