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霍太。」聽完霍太的話,我只覺得手裡的支票沉甸甸的提不起來。
我承認自己不是東西。
為了錢不擇手段。
可不願意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,實在是良心難安。
「那幾個孩子?」
「放心,都安頓好了。」霍太明顯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。
臉上帶著些許的不耐煩。
「另外,告訴晉城那邊。」
「半個月後我會去見她們。」
霍太所謂的「她們」是誰,是再明顯不過。
柳太和李太願意牽線搭橋,自然是有求於霍太,到目前為止,雖然不知道霍家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們這麼上心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連顧山河都被牽扯其中。
事情可大可小,不是我這樣的人能知道的。
只是霍太肯說出這樣的話。
我自然是千恩萬謝。
目送霍太離開之後,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僵住。
快速撥通二筒的電話我,語氣略顯急促:「怎麼樣?」
「姐,這件事電話裡面說不清楚,有什麼事我們當面聊。」
二筒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,但我隱約還是覺得有些不安。
當初之所以兵分兩路,不過是為了雙重保險。
霍太就算無心動我。
但霍少與我之間卻有隔閡。
京市是他的地盤。
倘若他在這裡有意為難,我還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故此,我藉口盤查嚴謹為由,讓二筒開車前往京市。
那兩位姑娘便是被我帶到京市。
此番我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,以往雖然檢查,但從來沒有這麼嚴謹,以至於霍太親自出面。
心裡打著鼓,想起此前發生的種種。
心中更覺不安。
於是立即開車前往二筒所在的位置。
不過三四年的光陰,京市已變得更加陌生。
那些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,看著眼花繚亂。
各路豪車,隨處可見。
這麼一比較,自己的紅色小轎車真是沒有可比性。
臨近下班高峰期,高架橋堵的厲害。
我心裡不安,隨手點了根煙。
這時,柳太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我知道她的目的,強忍著內心的不安,與之寒暄,而後不忘將霍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柳太。
柳太聞言,突然笑了:「洛鳶,你這麼費心費力的為我做事。」
「你說我該怎麼謝你呢?」
柳太的語氣聽著很奇怪。
但我無心多想,只應付笑笑:「柳太說這話就見外了。」
「以後我想在晉城活下去,還得仰仗您。」
柳太只是冷哼,並不言語。
隨後,電話掛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