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想糊裡糊塗得讓你辦事。」
顧山河的意思明顯不過。
那日,霍太請晉城兩位太太露面。
順水推舟讓我帶人過去是真,帶那幾個小姑娘過去也是真。
唯一的區別便是:兩位大學生送到霍爺床上。
那幾個小女娃則是被送到沈兆廷的手裡。
顧山河知道他與沈兆廷之間有過節。
堂而皇之的將人送到沈兆廷的手中,對方肯定有所懷疑。
但如果讓我出面。
就能省去不少麻煩。
沈兆廷就算有所懷疑。
但也會以為是霍爺做出的安排。
霍爺在京市是隻手遮天的存在。
沈兆廷有足夠的底氣。
確定這件事做的天衣無縫,不受影響。
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,這五個小姑娘本就是顧山河找上來的。
二筒雖說是我的人,但他也聽從顧山河的差遣。
只要女孩到了沈兆廷的手中。
被下面的人一舉報,沈兆廷便是百口莫辯。
再者,沈兆廷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。
除過自己的那點本事以外,更多的是沈老在上頭的緣故。
沈老在中央當權多年。
樹大根深,手底下的人更是一大堆。
也正因為如此,沈兆廷年紀輕輕便成為京市高官。
沈家兩位貴少爺。
一位則是充當著保護傘的沈兆廷,為官多年。
一位則是不受約束的沈斯年,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生意。
前些年,局勢還沒這麼緊張的時候。
沈斯年的那些灰產生意足夠養活京市所有的人。
只是這兩年嚴格控制了進出口的貨,沈家大不如從前。
沈斯年的盤口和生意受到不小的衝擊。
我不禁聯想到這些事情,心中隱約有了主意。
抬眸,望著顧山河複雜的眸,一副天真無邪,不諳世事的單純模樣。
「爺,既然這件事情讓我來做。」
「顧太?」
「怎麼,吃醋了?」顧山河報復性的咬在手腕上。
我有些吃痛,下意識的要躲。
但看到男人眼眸中的威脅,只得忍下來。
白皙的手腕上很快留下一排牙印。
顧山河看我委屈巴巴不能動的模樣。
終是不忍心,嘆息著一把擁我入懷。
「洛鳶,讓你做這件事有這件事的原因。」
「明珠是沈家未來的繼承人。」
「這種事情她不方便出面。」
我張大嘴,啞然,絕望,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山河。
沈明珠是沈家的繼承人。
是顧山河唯一的正妻。
是無論何時都能拿得出手的身份。
所以,她的身上當然不能有污點。
可是我不同。
我在他的眼中,只是命如螻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