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部分則是來到最近的晉城。
晉城看著不大,但是包容性極強。
各行各業,各憑本事。
只要後面有人,亦或者自己有本事。
基本上都能闖出一片天。
況且,晉城會所不少。
有名望的會所更是多如牛毛。
有專人負責打掩護。
將那些賭徒帶到賭船上面。
渡船上面應有盡有,與平常的賭場沒有任何分別。
只只要不被查獲。
船上的人不會受到一丁點的影響。
等我們趕到時,天陰沉沉的。
我取下墨鏡,朝著海面上看過去。
只看到星星點點的貨船慢慢移動。
所謂的賭船,卻是連影子都看不見。
心中的煩躁不安再次襲來,我微微皺眉,手撐著欄杆,望著波濤洶湧的海面沉聲道:「難道跟丟了。」
「不會。」二筒搖了搖頭。
對上我深究的眼,後面加上一句:「如果出現什麼差錯。」
「小金鳳會打電話通知。」
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們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。
只是那些都不是我該操心的事。
眼下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幾個小姐。
約摸著過去五分鐘左右,小金鳳姍姍來遲。
原本的金髮變成黑髮。
小金鳳穿著保守。
乍一看差點認不出來。
小金鳳一見到我直接撲進我的懷裡,原本白皙的臉龐上面掛著擔憂,聲音略微的哽咽:「姐,我以為你回不來了。」
「胡說八道什麼呢?」我無言的沖她翻白眼。
藉以用這種方式給他安慰。
其實那日在京市會所的時候,我的心裡亦是打著鼓。
我不確定。
顧山河是否會殺我滅口。
如今我毫髮無損的回來。
卻也明白,現在我又多了一位勁敵。
以沈家的能力,遲早會查到我的頭上。
到時,事情可沒那麼容易善了。
「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蠢貨?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小金鳳連連搖頭,猶豫了一下本想說什麼,但話到嘴邊卻是改成別的話題,「姐,賭船就在這裡。」
「你要不要?」
「為什麼不要。」我冷哼著重新戴上墨鏡,唯有將自己的眼睛遮住。
內心的恐懼才不會被人發現。
「我總不能一輩子處在這麼被動的局面。」
小金鳳聞言,沒有多說。
只是打電話與對方聯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