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本能的一口咬在強哥的手掌上。
男人吃痛下意識的鬆開手。
也就是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,我沒有絲毫遲疑,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往外跑。
身後是強哥叫囂的咒罵聲:「賤人,居然還敢跑。」
「我倒要看看,她能跑到哪裡去。」
身後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我死咬著嘴唇,拼盡全力往前跑。
腳上的高跟鞋被隨意的扔到地上。
凌亂的發打在臉上,說不出來的難受。
被打出血的地方已經結痂。
如今卻是有輕微的裂開,風一吹,疼的厲害。
我不敢逗留,只能拼盡全力往前跑。
我不確定強哥究竟是什麼背景。
只是當下,最主要的是能脫身。
記不清到底跑了多久。
腳踝的位置隱隱發疼。
隱約可見前面有扇門。
沒有任何遲疑,我快速溜進門,順帶著將門反鎖。
隔著一扇門,隱約能聽到追人的腳步聲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他們最終沒有到這邊。
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。
我整個人軟軟的靠在門上,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這種劫後重生的感覺。
真的很難用語言來形容。
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。
我低頭看著腳上的傷口,腳踝處有一道傷痕,傷口的位置殘留有生鏽的鐵絲。
我估摸著在逃跑的過程中。
被什麼東西勾住,動彈不得。
這時,耳邊出現細微瑣碎的響動。
被海浪聲覆蓋,聽的不是很明顯。
但對於此刻的我來說,簡直就是催命符。
沒有絲毫遲疑,我就近拿起地上的掃帚,小心翼翼的順著聲音來源走去。
不多時,便走到一處隱秘的角落。
這裡仿佛與前面完全隔絕。
左側是一道上鎖的鐵門,鏽跡斑斑。
往前走幾步便是一道鐵門,環顧四周也沒有任何的標識。
猶豫片刻,我小心將耳朵湊近。
小心翼翼的聽著裡頭的動靜。
然而,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攥住我的胳膊。
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,便被那股力量強行帶進房間。
幾乎是本能的揮動著手裡的掃帚。
用了十足的力砸在對方的臉上。
我低著頭,只揮舞著手裡的掃帚。
直到上面傳來沈斯年冰冷的聲音,我才愕然,抬眸,看到沈斯年鐵青的臉。
原本整理的十分好看的髮型。
上面頂著一把掃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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