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天的時間經歷這麼多的變故。
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。
更何況,我經歷這麼多的變故。
能堅持到現在,實屬不易。
然而,啞女目前是最重要的人證。
她要再出事,前面所有的可都白費了。
「放心,死不了。」我微皺眉,踢了二筒一腳。
「讓你找個隱蔽的地方。」
「你就是這麼辦事的?」
二筒聞言,垮著臉只是嘆氣:「姐,這件事是我的錯。」
「單憑任何懲罰。」
「懲罰?」我摸摸下巴,聞著外頭的新鮮空氣,胃裡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再次襲來,我只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無所謂的笑笑,「你是真的想多了。」
「我沒興趣懲罰你。」
「二筒。」說著,我拍拍前面男人的肩膀,語氣凝重,「幫我找到人。」
我的目的從來不是傷害別人。
生而為人,哪個沒有點私心?
我這麼做,不過是自保而已。
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願意讓我過得順心。
「是。」
就在二筒說完話的下一秒。
對面的一輛轎車突然調轉方向頭,直逼我們而來。
二筒拼命的轉動方向盤。
縱使反應很快,兩輛車還是不可避免的撞上。
我整個人由於慣性重重的撞在前面的皮質靠椅,頭暈目眩,難受得很。
恍惚間,有溫熱的液體流下。
與此同時,車門被外面的人打開。
我隱約聽見二筒與人爭吵,隨後便是打鬥聲。
明明就在耳邊。
卻是聽的模糊不清。
下一秒,後面的車門被人拽開。
我整個人被提溜起來。
沒有任何能力反抗。
直接被帶到對面的車上。
被扔進車裡的瞬間,我看到地上蜷縮成一團的二筒。
他滿臉是血。
掙扎著想要救我。
只可惜,那些人用了十足的力。
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。
拳拳到肉。
就算是有些拳腳功夫的二筒也難以抵抗。
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再次綁架。
自上車後,手腳被綁,嘴上貼著膠帶。
周圍沒有人願意給我一句解釋。
想到凱莉臨走時的冷漠的眼神,我不由得有些忐忑。
莫非,凱莉準備對我下手?
如今沈斯年對我怨氣頗深。
我與顧山河之間又是心存嫌隙。
真可謂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了。
心中懊惱之餘,心裡卻在盤算著逃跑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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