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圖讓我這枚棋子,發揮到最大的價值。
「為什麼?」沈斯年嘲諷笑笑。
突然,他彎腰吻住我的唇。
沈斯年的唇很涼。
帶有些許的菸草味。
我亦是不解茫然的看著他。
半晌,卻聽見沈斯年輕蔑的聲音:「只有你知道那些孩子是如何到了沈兆廷的手中,也只有你知道,顧山河今時今日的地位,究竟是怎麼得來的。」
「倘若有一天……」
「我真到了那個地步,你會幫我的,對吧?」
沈斯年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愧疚感。
當初,因為我的不願意。
而心甘情願守在我的身邊。
默默充當著我的護花使者。
看著我在不同的男人身邊周旋。
沈斯年深知我是什麼樣的人,卻從未嫌棄過我。
可如今……
他卻能面無表情的說出利用我的話來。
我以為,我在玩弄他們的感情,借著他們的名氣往上爬。
卻不曾想,自己會栽了個大跟頭。
除過顧山河的預謀利用。
沈斯年今天對我所做的,不過都是我的報應。
他能發泄出來反而是好事,就怕他憋壞了自己。
我仰起頭,努力的想笑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那些咸澀的液體卻是順著眼角落下。
原來,我的一生只配當做棋子,淪為棄子的下場。
現場一度陷入僵局。
沈斯年看我流淚,無動於衷。
幾分鐘過後,沈斯年的手下來報:「爺,事情都辦妥了。」
「嗯。」沈斯年的視線並未從我身上移走。
冷漠的答應過後。
看著我胳膊上的針眼,皺眉道:「你要是不想死,最好去醫院看看。」
說罷,沈斯年轉身離開。
第三百一十章 佛爺的信到底隱藏了什麼呢
以前,每次救我之後,沈斯年都會想方設法的挑逗,勾引我。
如今,卻只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。
而且,那顆毫無所求的赤子之心,如今也是有原因的。
幫我只是不想我出事。
幫我只是想讓我成為擊垮顧山河的利刃而已。
我不由得潸然淚下。
可我有什麼資格哭,都是我罪有應得。
腦海中隱約想起他的手下剛才匯報情況的動作,心中多了幾分忐忑。
以我對沈斯年的了解,他必定是在做極為危險的事情。
只是現在晉城不太平,沈家又是那樣的狀態。
倘若沈斯年真的出事,沈家就徹底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