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身不由己？」佛爺眼神愈發的深邃。
定格在我的身上，似要在我的身上看出什麼才肯罷休。
默默過後，佛爺嘆了口氣：「是顧九爺？」
我心下閃過一絲慌亂，卻是不敢在他的臉上表露出來。
如今我與顧山河關係緊張，在他沒有厭倦我之前，絕對不能做得罪他的事情。
顧山河既然肯讓我做那些危險的事情。
自然有本事，讓我生不如死。
但佛爺何等聰明，看我不語，就知道結果。
良久後，他伸手將我扶起。
語氣淡淡，聽不出情緒：「罷了，這件事當我沒問。」
我愕然，不解的看著佛爺。
他分明是故意為難我。
為何突然鬆口？
但是佛爺沒有解釋的意思，我也不敢明目張胆的追問。
只連連道謝。
佛爺並不說話，只帶我看著收藏室裡面的玩意兒。
臨了，快結束的時候。
佛爺才開口道：「洛鳶，你如果不想死得那麼早的話，最好不要牽扯太多。」
「柳爺不日就要去京市發展。」
「豈不知是你的功勞。」
我張著嘴想要解釋。
但不知道從何開口。
柳太那日便是恩威並施的與我談判。
如今事情辦妥，卻是從來沒有聯繫過我。
佛爺驟然提及，讓我一時間有些難以捉摸。
佛爺深深地望著我，而後，緩慢的挑起我的下巴。
語氣波瀾不驚。
「難道你不知道？」
「什麼？」
「柳爺的那些事被私家偵探拍到，現在幾乎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閒談。」
「也是柳太兵行險著，借著這件事遂了柳爺的心意。」
我愈發難以捉摸佛爺說的是何意？
早在第一次見到柳太時，只知道柳爺是某位軍區高官。
如今處於退休人員。
因著兩人是相濡以沫，白頭到老的夫妻。
柳太明明知道柳爺有特殊癖好。
卻也竭盡全力的滿足。
故此，由李太牽線搭橋認識。
上次她們只說有事請我幫忙。
卻不提是何事。
如今，驟然被佛爺提及，我自是驚訝萬分。
佛爺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，臉上不禁多了些許的狐疑：「你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佛爺，您究竟在說什麼？」我滿臉堆笑，恭維的望著佛爺。
心裡已然亂成一鍋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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