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體猶如看不見底的黑窟窿,如果細看的話,已有人肉蓮花的雛形。
如果少女真的能夠熬到最後關頭。
只怕是要受上痛苦千倍萬倍的慘痛代價。
而造成少女悲慘命運的始作俑者,不過是我而已。
佛爺對我的反應很滿意。
手一動,我便乖覺的跪爬到他的跟前。
猶如初見時,我跪著爬到他的跟前。
佛爺的腳尖挑起我的下巴。
輕而易舉的將我所有的尊嚴踐踏在腳底下。
其實,一切都沒有變。
所謂的人前的榮耀,不過是一時的光鮮亮麗罷了。
內里早已腐朽不堪。
不堪一擊。
到最後我亦是不記得怎麼離開庭院的?
只記得外頭的雨落在身上。
我猶如不覺,木然的呆在原地。
直到二筒撐著傘走到我的身旁,他隨手脫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。
看我表情不對勁。
皺眉,語氣和緩的開口道:「鳶姐,你到底有沒有事?」
「要不要去醫院?」
滴答——
些許冰涼的雨水打在我頭頂上面,透過髮絲,滲進頭皮。
我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外套。
抬眸,看著陰鬱的天,苦笑著開口道:「當然要去。」
「就去凱莉待著的私人醫院。」
說罷,我無視二筒愕然的神情,自顧自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,將車內的暖氣開到最大,卻是任由前後的車窗大開。
幾分鐘後,二筒掛斷電話上車,默默的看我一眼,驅車前往私人醫院。
將近半天的時間,化驗報告才出來。
凱莉聽說我來醫院的消息,第一時間追過來。
她沒有任何解釋,只冷漠的搶走我手裡的化驗報告。
等到看完內容,隨手扔到桌子上。
原本臉上帶著些許的緊張,如今卻是什麼都不剩了。
不同於剛才的膽戰心驚,如今的我除了臉色略微有點蒼白,以及輕微的鼻炎以外,沒有任何不適。
我坦然面對凱莉的眼神,不用她開口追問,便提前解了她的困惑。
「你放心,靳爺並沒有注射成功。」
「那些東西已經原封不動的進入到他的體內。如果你現在趕過去的話,不知道來不來得及。」
我不確定,靳梟的注射劑究竟是什麼。
但看到凱莉緊張不安的態度,心中明白,這件事必定與她脫不了干係。
畢竟,小金鳳那邊的調查很清楚。
凱莉利用國內的同胞,做著什麼秘密實驗,但我沒有興趣細想。
只要身體內沒有問題,就行。
恰巧這時,我不經意的抬頭,偶然看到窗外一閃而過的虛影,轉瞬即逝。
與此同時,二筒提著飯盒走進病房。
看我緊盯著門口的位置,他的臉色變得沒有那麼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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