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白白浪費我這麼多年的栽培。」
說罷,灰暗複雜的望著我。
我心中後怕不已。
一邊擔心著雲纓的身體,卻又不得不配合著大老闆的話。
「大老闆,今天的事是雲姐做得不對。」
「但歸根結底是那個男模的錯。」
「您看?」我試圖將所有的錯誤歸結到男模的身上。
雖心有不忍。
但也知道沒有別的選擇。
倘若不是他們兩個人不懂分寸。
又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?
那個男人該死。
「男模的錯。」大老闆若有所思的低聲重複著我剛才說過的話。
半晌,指著邊上的鐵棍。
慢悠悠的開口道:「你說得對。」
「是那個男人的錯。」
「所以,我打算給雲纓一條活命的機會,如何?」
「多謝大老闆。」我不由得心中大喜。
跪在地上不住地連連磕頭謝恩。
只要能保住雲纓的命。
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說著,我便連滾帶爬的爬到雲纓的身邊,但是她的整個下身都被鮮血浸透,原本引以為傲的臉上帶著極深的疲倦,頭髮黏糊糊的黏在額頭上,雙眼半磕,看到我時勉強撐開眼皮,卻不知是笑是哭。
看著她這幅慘樣,我是又心疼又生氣,不由得上手試圖將雲纓攙扶下來,隱約聽見後面傳來腳步聲。
以及細微的鐵器摩擦地面的那種尖銳的刺感。
雲纓的臉色更加蒼白,她肯定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視線卻是從我轉移到後面。
我只覺得後背有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。
半跪在地上的身影微僵。
轉過頭就見大老闆面無表情的站在後面。
他的手裡提著一根鐵棍,半張臉完全淹沒在黑暗中。
我愈發的猜不透。
後背已然被汗水浸濕。
牙關亦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著。
卻不得不陪笑著望著大老闆。
滿臉陪笑,阿諛奉承至極:「大老闆,您這是?」
「聽說上次會所裡面的小姐懷孕,你就是這麼處理的。」
「我覺得你的方法很不錯。」
「所以嘛,今天照舊。」
說著,那根鐵棍便被強行塞到我的手裡。
一瞬間,仿佛全身的力氣被抽走。
我整個人僵住,呆若木雞的望著大老闆。
手裡的鐵棍猶如千斤重。
我沒有出聲,只艱難的搖頭。
大老闆看著我的臉,只笑意更甚:「怎麼,下不去手?」
「你自己想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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