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的確是雲姐不安分。」
「只是她如今重傷昏迷,甚至於剝奪做母親的權利。」
「那個男人——」
話到嘴邊,我有些惆悵的嘆嘆氣。
「是她唯一的牽掛了。」
後面的話還真是我的心裡話。
每個女人都很清楚,摘除胞宮意味著什麼。
失去做母親的權利又意味著什麼。
就算我們深陷泥潭,無法自拔。
但,我們也有做夢的權利。
還好,顧山河並未反駁我後面的這句話。
只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長髮。
良久,顧山河終於鬆口:「放心,我會讓他查處線索的。」
「九爺,還是您最疼人。」聞言,我的嘴跟抹了蜜似的。
「吧唧」一口親在顧山河的臉上。
算起來,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親密的舉動。
顧山河有一瞬間的遲疑。
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情慾。
那些情慾蓄勢待發。
找到突破口,便是傾瀉而下。
淅淅瀝瀝不斷的雨中。
黑色的昂貴轎車,反倒是不合時宜的抖動。
不時,
車內的水汽混合著車外的雨水。
很快
只是很快被淹沒。
我自是嬌喘連連。
配合著顧山河做出各種動作。
歡好多次,顧山河清楚我的一切。
心底強壓的欲望,更是被輕鬆挑起。
我不由得嬌喘,身子下意識的湊到他的跟前。
突然,顧山河捏住我的下巴。
他的眼神中是少有的慌亂和不安。
深深地望著我。
不合時宜的開口道:「洛鳶,說你愛我。」
「轟——」
腦袋嗡嗡作響。
帶有水汽的眸無助的望著顧山河。
他的唇上亦殘留有我的口紅印。
顧山河偏執過分的看著我。
我沒來由的咽口水,波光粼粼的眸底,是一眼看不到底的冷。
利用我做出那種事。
如今想從我的口中聽到「愛」這個字眼?
他想什麼呢?
況且,顧山河情婦眾多。
我的愛就那麼重要?
這麼一想,心底更是冷意泛濫成災。
我不願違背本心。
更不願意欺騙顧山河。
若是以前。
那些錦上添花的情話,隨口就說。
但如今,我是一句都不想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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