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所的事情只能往後擱置。
此刻,顧山河站在右側大理石柱的旁邊。
靳梟時不時掏出手帕與旁邊的凱莉說著什麼。
仿佛是刻意的避諱。
兩個人說的全是聽不懂的外語。
顧山河表情漠然,冷漠的看著對方。
這時,沈明珠不動聲色的將我從顧山河的身邊挪開。
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白蓮花的模樣。
眼神波光流轉,看著更像是不諳世事的女人。
當著顧山河的面,可謂是將正妻的肚量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「鳶姐,今天你是這裡的當家人。」
「會所有這麼多的客人,你就不用專門伺候九爺。」
「山河有我照顧,你放心就是。」
簡簡單單的兩句話。
無形之中將我們兩個人的地位表現的清楚明顯。
她是妻,合該陪在顧山河的身邊。
我這個上不得台面的情婦。
也只配跟在顧山河的身邊。
參加一些不入流的局。
倘若是以前,我或許會計較一番。
但如今,我巴不得顧山河能離我遠遠的。
故此,她剛說完。
我便滿臉堆笑的點頭:「是,都聽顧太的。」
「顧太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
我扯了扯嘴角,微微頷首,對沈明珠極為恭敬。
誠然,我不會在這樣的場合找不痛快,況且這樣也能讓人知曉,日後若是顧山河有什麼問題,那也是沈明珠扯在前面。
我人微言輕,自然是不知道顧山河的事情呢。
沈明珠似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。
被噎的面上有些掛不住。
可到頭來,只是面帶微笑的由專人領到頂層。
臨走前,她與顧山河十指相扣。
恩愛異常。
養人眼球得很。
我心裡極為不屑,只是礙於情面沒有表露。
從始至終我都不愛顧山河。
自然不會做這種拈酸吃醋的事情。
況且,顧山河利用我的事情。
就是心頭的一根刺。
只要想起,就會無時無刻的都在提醒著我那段愚蠢不自知的過去。
與我而言。
我和顧山河如今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。
等到他厭倦我時。
我能在晉城站穩腳跟,就足夠了。
李太見狀,則是嘆息著走過來。
乾瘦的沒有溫度的手,小心握住我的手。
掌心不知何時多了很多劃痕。
原本保養得宜的手掌,如今更顯滄桑。
唯有那張臉哦,沒什麼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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