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的門被一腳踹開。
昂貴的開扇門留下他的腳印。
若非胸腔的起伏,只怕都要懷疑是不是死了?
後來,我仿佛做了一場夢。
夢中,是我滿心歡喜的嫁了人家。
與我的未婚夫舉案齊眉,相敬如賓的畫面。
可轉眼間,那些美好的畫面卻在眼前極速消失。
唯有我孤零零的躺在單人床上。
我想要反抗。
卻是被占有的更加殘暴,痛苦。
身邊人的咒罵,嘲諷。
甚至於遠在他鄉的父母親,亦是一臉鄙夷的不屑的望著我。
他們說:「洛鳶,你是我們的恥辱。」
啊……我竟然是他們的恥辱。
隨之而來的便是極致的黑暗。
我試圖握住一丁點的光亮。
但那種光亮轉瞬即逝,握都握不住。
「唔——」
等我再次醒過來時,人已經在醫院裡面。
二筒鬍子拉碴,不修邊幅。
看到我醒來,幾乎是衝到病床邊。
滿臉擔心的看著我道:「鳶姐,你感覺如何?」
「身上還有沒有不舒服的。」
「要不要我去幫你叫醫生?」
我虛弱的發笑,卻是不小心扯到嘴角的傷。
隨之而來的便是沉悶的被紗布包裹著的腫脹的臉。
炎熱的夏天,那種感覺就像是穿著厚重的棉襖難受至極。
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毀容了
我艱難的抬手,試圖觸碰。
然而下一秒二筒握住我同樣纏著紗布的傷手。
笑著開口道:「醫生說了。」
「你身上的傷要養一養才能恢復好。」
「鳶姐,你就別亂動了。」
「這麼嚴重?」口中亦是含糊不清的艱難的發出這樣的聲音。
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顧山河狠絕的撞擊聲。
心底泛著痛感的同時,更覺心寒。
原來,在他的世界裡面子,權力一切都比我的命重要的多。
縱然他為我做了許多,可有些東西經不起試探,我早就知道結果,可還是想撞一下南牆。
縱使我為他付出許多,也難以比較。
二筒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,似乎不願提及相關的話題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,於是換了個話題道:「大老闆知道了嗎?」
「知道。」
奇怪的是,連帶著提起大老闆時,二筒的表情也不怎麼好看。
我隱隱覺得不對勁。
細想,看著二筒的臉。
突然明白了。
我艱難的坐起身,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冷漠的看著二筒,一字一句艱難的問出口:「我問你,小金鳳在那裡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