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道你不知道?」沈斯年有些許的愕然。
「難道你派過去的人沒跟你說。」
沈斯年每說完一句話,我心中的狐疑更甚。
身體鑽心的疼,上半身被控制住動彈不得。
我只能蜷縮著,試圖減輕那種痛感。
但不管我怎麼做都是徒勞。
一次又一次的疼痛感襲來。
卻是比原來重上幾分,難受得很。
一波波的疼痛感幾乎將我吞噬。
可笑的是,我的大腦始終處於極度清醒的狀態。
這種痛感,我將清楚的記得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沈斯年終於良心發現,將我從血池裡面打撈上來。
隨手將我放到冰涼的地面上。
那種偏硬的水泥地坪上面是滲骨的涼意。
我凍得哆嗦,卻是激不起他丁點的同情心。
只看到沈斯年打了一通電話。
幾秒鐘後,沈斯年離開。
周圍再次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。
我哆嗦著要往外走。
卻在這時,看到一雙腳。
那是一雙專屬於女人的小腳。
穿著簡單的白襯衫,下面的淺色的牛仔褲。
扎著麻花辮。
此刻,正好奇的盯著我。
而我在看到她的那張臉時,不自覺的往後躲。
啞女見狀,只笑著攔住我的去路。
臉上掛著笑,身後的托盤中放著不知名的藥劑。
望著我的臉一字一句的開口道:「鳶姐,不用擔心。」
「這裡面的藥對你的身體不會有傷害。」
「只是舒緩你身上的痛感。」
「你相信我。」
被咬的下嘴唇溢出血。
我呆若木雞的看著眼前的啞女。
只覺得整個世界顛倒過來。
那日,可憐無助的啞女。
居然會說話。
那麼,所有的都是假的,對嗎?
半晌,我哆嗦著嘴唇結巴的開口道:「到底為什麼?」
我沒有興趣知道她為何裝啞巴。
我也沒有興趣知道,她為何會為沈斯年做事。
我只想知道,他們做這些事的目的是什麼?
啞女聞言,歪著頭。
正好露出臉上大片的傷疤。
那些舊傷疤,光是看著就足以駭人。
初見時,唯唯諾諾的眼神。
如今卻是堂而皇之的落到我的身上。
她摸摸鼻子,哈哈大笑道:「鳶姐,上頭怎麼想的我當然不知道。」
「我只知道聽命令行事,我才有活著的機會。」
說罷,啞女拿起托盤裡面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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