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訴我什麼?」我茫然不解的看著他。
那日,沈斯年抓我過去是為了泄憤。
泄露出來的視頻,還有啞女和凱莉,不都是他報復我的手段。
那麼,他還有什麼是沒說的。
二筒聞言,只含糊不清的將前面的事情一筆帶過。
繼而告訴我一件最重要的信息。
我之所以能夠活下來。
是因為金池的大老闆。
聽完二筒的話。
我亦有吃驚的起身,瞪著眼睛看著他。
「怎麼可能。」
我與大老闆之間才多大的交情。
說句難聽的,連他身邊養的狗都不如。
雲纓跟在他身邊少說也有七八年。
兩人之間還有著難以言說的曖昧關係。
大老闆都能狠下心。
毀了雲纓作為女人的權利。
我又算得了什麼?
大老闆又怎麼可能為我,冒著得罪所有人的風險。
以這種方式,助我脫身。
二筒似乎早就猜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表情有所隱忍,無奈的嘆氣道:「鳶姐,不管你信不信。」
「但請你記住,這就是真相。」
二筒很少這麼認真的跟我說一件事。
我不確定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。
但我確定,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。
隨後,二筒扶我到院子外面。
不同於晉城湛藍的天空。
京市的天空始終泛著白。
類似於在藍色的天空上面蓋著一層灰色的塑料。
我不喜歡這樣的天空。
連帶著人的心情,也是壓抑得很。
霍家的院子很大。
但實際上沒有什麼人。
除了定期請家政公司來打掃以外。
這裡很少看到生面孔。
據說吳媽是住家保姆。
但也沒有人身自由。
我私底下並沒有和霍爺接觸的機會。
只是記得,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,嘴裡永遠掛著氧氣罩。
他仿佛看到任何東西都提不起興趣。
只有在看到霍太的時候,才會面帶笑容。
我想,他們是真正的相濡以沫吧。
我就這麼坐在院子裡發呆。
幾分鐘後,二筒溫柔的開口道:「鳶姐,今天是你換紗布的時候。」
「不如我們去醫院拆紗布。」
我本來沒什麼興趣。
但又實在不願寄人籬下。
況且,我也想看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