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爵說著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等到過去十幾分鐘,二筒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屋。
看著滿身傷痕的我的時候。
沒有波瀾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「鳶姐兒,你身上的傷?」
可能連二筒都沒想到。
我和明爵的首次見面,居然會是這麼慘烈。
他可能以為明爵幫我,是想著和我舊情復燃。
可他那裡知道。
像他們那種刀尖上舔血的男人。
怎麼會願意被女人牽著鼻子走。
看得出來,明爵對我有情。
只是那點情,比起當初的背叛也就什麼都不剩了。
明爵沒有辦法去恨沈斯年,顧山河。
只能將矛頭對準我了。
「放心,這點傷不算什麼。」我苦笑著整理著衣服,確保身上的傷不會被別人看到。
而後,一瘸一拐的走到椅子上坐下。
有些疲憊的揉揉太陽穴。
大腦極速的旋轉著。
我努力的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。
末了,緩慢的睜開眼。
看著二筒時多了幾分探究的神情,認真的凝視著他的臉。
二筒被我看的不自在,撓撓頭。
有些難堪的開口詢問著:「鳶姐兒,你有話問我就是。」
「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。」
「二筒,我也算你的老闆,是吧?」
是了,如今的我沒有背景,沒有身份。
可以說有關於洛鳶所取得的成就。
因為那條被傳到暗網上面的視頻。
消失的乾乾淨淨。
如今除了困在身體裡面的靈魂之外,我連做我自己的權利都沒有。
所以,我能利用二筒為我做事的。
無非就是那點所謂的虛無縹緲的感情牌。
只是不知道。
二筒願不願意心甘情願為我做事。
他聽完我的話,臉上流露出些許的不解。
待到過去十幾分鐘後。
二筒難堪苦笑道:「自然,您永遠是我的老闆。」
「如果不是因為您。」
「我也不至於來到這裡。」
那一刻,我的內心忍不住的動搖。
萍水相逢。
就算當初是有預謀的靠近。
但如今,他也算正兒八經的為我做事,付出。
我的確不該懷疑他的忠心。
想到這裡,我臉色有少許的動容:「對不住,我不該疑心你的。」
「只是有件事想問你。」
「鳶姐兒,你說。」
說著,我便長舒一口氣。
空氣中殘留有男女歡好的靡靡氣息,聞著不太好聞。
我走到窗戶旁邊,抬手打開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