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小金鳳。
其他的會所的老鴇子對我還算友好。
談不上掏心窩子。
面子功夫做的很不錯。
明爵為我解圍之後,起身走到外頭。
我沒興趣管他的破事兒。
只有一搭沒一搭的與裡面的老鴇子閒聊。
酒過三巡,酒勁上身也是難受得很。
加上胃裡沒吃什麼東西。
鼓鼓的難受得很。
我起身,打了個酒嗝。
藉口去衛生間一趟。
說著,搖晃著轉身出去。
二筒寸步不離的守在外面。
看到我立馬走上前。
仔細用披風裹住我的曼妙身姿。
低聲在我耳邊道:「鳶姐兒,我看你暫時不要回包廂了。」
「嗯?」我自是醉眼朦朧的望著二筒。
看著他擔心的眼神,不由得自嘲笑笑:「怕我被她看出端倪?」
對於小金鳳我是不怕的。
否則,我又怎麼會揭他的短。
沈明珠看著人畜無害。
事事都以顧山河為主。
不過她的手段小金鳳不是沒有見過。
小金鳳未必是她的對手。
更何況,不管顧山河對情婦有多寵愛。
真到了大是大非上面。
能站在他身邊的就只能是原配。
畢竟,我就是前車之鑑。
這麼一想,心中更是悶悶的難受得很。
我跌跌撞撞的推開二筒。
身子靠在冰涼的牆壁上。
此刻,只有冷,才能讓我變得清醒。
我喘著粗氣,不屑的冷笑著:「放心,她不足以構成威脅。」
「不是小金鳳。」
二筒說罷,剛要解釋。
眼神不經意的瞥向對面的過道。
我聽見清脆的腳步聲。
不由得順著二筒的視線看過去。
卻見到顧山河穿著黑色的風衣,一身休閒搭配朝著包廂的位置走去。
好不容易壓抑的情緒。
似乎控制不住的迸裂。
我恨不能現在衝上去。
殺了顧山河,然後自殺。
但我知道我絕對不能這麼做。
手指死死的攥著光滑的牆面,發出難聽的聲音。
抬眼,看到霍少和明爵走過來。
他們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。
總之,霍少的表情很不好看。
臨走時,他深深地複雜的看我一眼。
隨後大步流星的離開。
明爵看我發呆愣神。
皺眉踢了我一腳,語氣不善:「放心,你不用去霍家了。」
「啊?」起初的茫然過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