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居然有膽量對我動手。
倘若我不給她一點教訓的話。
那可就太對不起自己現在的身份了。
這麼一想,人已然湊到小金鳳的身邊。
「啪——」清脆響亮的一巴掌打在小金鳳的臉上。
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會出現這麼一幕。
不禁呆若木雞。
直勾勾的朝著我們這邊看過來。
小金鳳捂著臉,似是不可置信。
身後是沈明珠疾言厲色的聲音:「南風,你什麼意思?」
「誰給你的膽子?」
「南風?」話音落,下巴便被顧山河死死的鉗制住,無法動彈。
他的身上永遠都是那種味道。
不濃不淡,聞著讓人昏昏欲睡。
曾經的枕邊人,如今的眼底盡顯殺意。
他的手慢慢向下移。
最後落到我光滑修長的脖子上面。
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嘛?」
「顧山河,你少他媽的嚇唬人。」不等我開口,身後的明爵叫囂著。
「你有本事敢碰她試試。」
「老子今天讓你出不了這扇門。」
頃刻間,氣氛劍拔弩張。
明爵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把傢伙。
黑黢黢的冰冷地對準顧山河。
我知道,他絕對沒有開玩笑。
就算不是為我。
明爵絕對有理由動手。
原本還算和諧的畫面直接被打破。
良久,顧山河放在脖子上的手終於慢慢放下。
沈明珠帶著哭腔跑到顧山河的身旁,緊張不安的看著他。
「山河,你有沒有事?」
「你——」
「我沒事。」顧山河的聲音低沉,不帶有絲毫的溫度。
他深深地看著我。
我聽見他吞咽口水的聲音。
隨後剛要開口,突然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女人發出尖利刺耳的噪音:「大家快看,血,地上有血。」
「血?」
順著女人所指的方向。
我們所有人看到倒地的小金鳳已經陷入昏迷狀態。
她的下身流出一大攤的血跡。
那些溫熱的液體蔓延開來。
與白色的地板磚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看著十分駭人。
還是沈明珠率先反應過來,快步走到小金鳳的身旁。
輕輕拍了拍小金鳳的臉頰。
說話的聲音發顫:「九爺,她暈過去了。」
「馬上送醫院。」
顧山河不由分說脫下外套披在小金鳳的身上。
而後拍拍手。
巨力現身。
他逕自走到小金鳳的身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