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,還真不能明目張胆的在人前伺候。
顧山河雖然沒有明令禁止我的自由。
但晉城誰不知道我是顧山河的情婦。
曾經,這層身份是我榮譽的象徵,是我揚眉吐氣的底氣。
後來,卻也成為遏制住我的最有力的武器。
如今我頂著完全陌生的臉。
溫柔淡然的伺候著沈斯年。
「能伺候您是我的福氣。」
「只是您也知道,我是爵爺的未婚妻,還請沈爺別太為難我。」
說罷,我便仰頭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。
抬眸,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望著沈斯年。
他沒有說話只似笑非笑的望著我。
下一秒,將我整個人擁入懷中。
漆黑幽深的眸,夾雜著笑意認真的打量著我。
「風姐。」
「你再威脅我?」
「不敢。」
明明是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話。
沒有波瀾的說出。
可我卻在他的語氣中聽到明顯的涼意。
的確,沈家勢力大不如前。
聽說沈兆廷不久要被處置死刑。
聽說沈家亂成一鍋粥。
聽說沈老已積鬱成疾,命不久矣。
諸多聽說,卻是關於沈家的不好傳言。
從前不可一世的東南亞霸主,再見卻再也沒有當初的驕傲和自負。
他能對我說出這樣涼薄的話。
又有什麼錯誤呢?
「風姐,這世上還有你不敢的事嗎?」沈斯年喃喃自語的說著。
突然,不經意的抬眸。
看到身後的雲纓縮在角落裡,似乎在搞什么小動作。
注意到我的視線。
不動聲色的輕笑。
而後,湊到沈斯年的身邊,語氣極為的古怪。
「沈爺,您別為一件小事怨天尤人。」
「大老闆知道你不容易。」
「所以專門讓我給你送一份大禮。」
「我保證,你看到這份大禮一定會笑逐顏開的。」
說罷,撒嬌討好式的蹭著沈斯年的手。
沈斯年卻不吃他這一套。
只冷著臉,不動聲色的打開距離。
見到這一幕我才知道。
沈斯年還真的不是來者不拒。
只是從一開始我就是他的專屬。
因為特別,所以才會肆無忌憚。
因為——
然而我的思緒卻被身旁男人的暴躁打斷。
沈斯年幾乎是黑著臉快速的站起身。
他的手裡握著一張照片,臉色難看的嚇人。
而後,一把狠狠地掐住雲纓的脖子,語氣生硬帶著極重的威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