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現在都不明白沈明珠為什麼要爬上沈兆廷的床。
就算他們兩個人沒有直系血緣關係,那也是沈家的一份子。
外頭不管誰提起他們兩個人的名字,都會不自覺的將兩個人聯繫到一起。
再者,沈明珠一向以顧太的身份驕傲自居。
沈兆廷與顧山河也就是面子上面應付的關係,私底下可是斗得水火不相容。
更何況沈兆廷這次被抓進監獄裡面,那可都是顧山河一手促成的。
莫非這兩件事情裡面有什麼牽連?
我想了半天依舊毫無頭緒,二筒看我愁容不展,不禁輕微的嘆嘆氣,語氣夾雜著些許的無奈。
「風姐,你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我略微有些疲憊,茫然的揉著太陽穴。
不解的望著二筒。
什麼叫做複雜化?
「其實這件事情簡單不過。」
「當初的確是由您將人送到京市。」
「但沈局長可是混跡江湖的老油條,倘若沒有十足的讓他足夠動心的誘餌,沈局長又何必冒險?」
「肉蓮雖然價值連城。」
「但他已然做到今天的位置,絕非普通的金錢就能夠收買的。」
「所以?」二筒沒有直接挑明,只是露出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。
都說話要留三分餘地。
我雖然不是絕頂聰明,但其中的利弊關係隨便想想就能明白。
顧山河利用我是妓女的身份,藉由霍太等人做擋箭牌,悄無聲息的將那些女人送到地下會所裡面。
伺候過霍爺的小姐。
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在外面。
那麼,地下會所便是最好的選擇。
這個,上次的賭船上面就見識過了。
至於二筒提到的所謂的足夠動心的誘餌,應該就是沈明珠了。
沈明珠身份特殊,與顧家,沈家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倘若沈兆廷借著沈明珠這個女人做文章,藉口威脅顧山河也不是不可能。
只是這種事情,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。
就算是民風開放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想到這裡,我不禁黯然神傷的微嘆氣。
沈兆廷原本以為自己是掌握所有的主宰。
可是他怎麼能想到,會狠狠的栽到顧山河的手裡。
一敗塗地,沒有翻身的可能。
甚至於因為這件事情,沈兆廷被抓,沈家地位一落千丈。
若是這個節骨眼上面爆出沈兆廷與沈明珠亂搞的事情。
我想,這件事情足夠讓沈家覆滅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沈斯年就算恨急了顧山河。
最終也沒有拿這件事情做文章。
如此想來,二筒剛才說的那句話,還真是有道理得很。
沉默良久過後,我不自覺的摸摸下巴,若有所思的看著二筒。
雖然明白事情棘手,雲纓還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。
她只知道沈斯年有多恨顧山河。
卻忘了沈斯年是沈家老爺子的老來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