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確動情動心。
莫非?
想到這裡,我的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耳垂。
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得衝著二筒大喊:「把手機拿過來。」
二筒被我尖銳的聲音嚇到。
不明所以的看著我。
但還是將手機拿過來。
看我神經質的在自己的耳朵上面尋找著線索。
我沒有興趣解釋。
只緊張的看著左邊的耳垂。
看了半天依舊一無所獲。
光潔的耳垂上面沒有任何疤痕。
這張臉就像是天生自帶。
唯有耳垂不顯眼的位置。
有一點黑痣。
靠近耳根,不細看的話壓根都看不到。
我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。
回想著此前的種種。
原本不安的情緒。
逐漸平靜下來。
只要沒有露出破綻,那就夠了。
隨後,二筒遞上來一杯水。
微微皺眉道:「風姐。」
「小金鳳想見你。」
「她要見我?」我回過神,冷臉看著二筒。
「她在哪裡?」
「就在醫院。」
「怎麼,還沒有出院?」聽到二筒的話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不是說小金鳳肚子裡的孩子沒事。
既然沒事。
她還住在醫院幹什麼?
「嗯。」
就在我們兩個人說話的間隙。
小金鳳已出現在門口的位置。
二筒回過頭看著她時,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對望。
我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再看他們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我似乎有些明白過來。
當初,小金鳳與二筒可謂是我的左膀右臂。
他們二人私下有情。
實屬正常不過。
只是再看如今的情勢,此時人已非彼時人,兩兩相望,唯余失望。
二筒這個人心思縝密,加上又有清醒的頭腦。
他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。
故此短暫的對望過後。
二筒離開病房。
他走的很決絕。
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。
隱約間,我聽見小金鳳嘆息的聲音。
她的一隻手扶著腰,慢慢朝我走近。
不過幾天時間沒有見面。
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。
加上穿著緊身衣,看著尤為的明顯。
小金鳳注意到我的眼神,勾起嘴角笑笑:「風姐,喜歡孩子?」
「不喜歡。」我搖頭。
再看著小金鳳的臉,遂補了一句:「只是如果爵爺喜歡的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