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想到明爵守在外面。
他的臉色難看的要命。
不滿的瞪著我。
隨後,伸出手。
沒有出聲,動作卻是明了。
他要我手裡的名片。
但我不能給他。
倘若,今日要的是我的命。
我也能心甘情願的給他。
可是這是能救雲纓的唯一辦法。
沒有人為我涉險。
我只能自己去。
「爵爺。」剛經歷過酷刑,身體虛弱的要命。
醫院的那些藥劑,並未起到太作作用。
鎮痛劑藥勁過後。
依舊是鑽心的疼痛。
「我要救她。」
「怎麼救?」
我知道,明爵沒有強行上手。
只是因為顧及著我身上的傷。
他不願意我的病情加重。
也不願意花了大價錢救回的將死之人出事。
「你以為金池大老闆是什麼人。」
「你有什麼資格讓他改變主意?」
「我當然知道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。」
我很確定,雲纓和大老闆之間關係匪淺,今日霍太告訴我的事情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。
大老闆苦心栽培雲纓多年,自然不只是單純的利用。
或者,他們之間也有隱晦的男女之情也未可知。
我不確定。
但有一點值得確定的事情是:我要救她。
否則後悔的不單單只有我。
「所以我想請你出手。」
當初,明爵既然能在晉城那麼混亂的情況下,使用金蟬脫殼之計。
讓我能夠平安脫險。
不過是丟掉以前的身份而已。
談不上是多大的損失。
所以,我想請明爵出手。
「出手?」明爵仿若聽到天大的笑話。
他的手指狠狠地掐住我的白嫩的臉頰。
不多時,上面就出現紅印。
我想,如果不是我有利用價值。
先前的皮鞭打的可不就是身體那麼簡單。
「憑什麼?」
一時間我語塞,不知所措的看著明爵。
的確,我的資本只是這具身體。
只是明爵不見得能瞧得上眼。
至於所謂的情分,也早就消耗殆盡。
我咬著下嘴唇,在心中做著艱難的決定。
半晌,認真的凝視著明爵。
苦笑道:「既然如此。」
「那就請爵爺不要阻攔我。」
「支持我的決定,可以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