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對方沒有什麼價值,也用不著明爵說這樣的話。
所以,會是誰呢?
我沒有時間多想,只試探著開口追問:「爵爺,您說的是?」
「你知道的。」電話那頭,明爵放聲大笑。
「畢竟你頂著對方最重要的人的臉。」
「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是誰。」
「洛鳶,你想想看倘若他見到你的這張臉會作何感想?」
明爵說完最後的話。
已然掛斷電話。
全身的力氣似乎被抽乾。
我茫然無措的看著病房。
仿佛裡面的所有陳設都在旋轉著,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強撐著的身子虛弱的坐在床沿上。
我終於知道,明爵說的是誰?
大名鼎鼎的佛爺。
東南亞有名有望有權有勢的四海。
十年如一日的在那個女人的墓碑前面供奉鮮花。
我不敢想。
如果佛爺看到這張臉會作何感想?
我還記得我與他最後見面時。
佛爺曾帶我參觀他的收藏室。
那個收藏室裡面大多都是人雕,人肉蓮花。
甚至於霍太帶過去的沒有價值的小姐。
最後淪為人肉蓮花。
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顫抖著。
我不敢想,如果我成為其中的一份。
將會是什麼樣的酷刑?
但,事到如今我還有別的選擇嗎?
兩天後,我虛弱的出現在公寓門口。
寸土寸金的豪華地段。
能進入公寓裡面的大多都是權貴之人。
甚至於門口的保安,都是嚴格篩查而來。
一眼看過去。
要麼妝容精緻,穿戴價值連城。
要麼是公寓的老主顧。
單看身份,輕而易舉的進入到公寓裡面。
唯有我,眼眶凹陷,雙眼烏青,身上殘留有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,昂貴的羊皮底高跟鞋上面沾著雪水,怎麼看都和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。
更有甚者,不滿的捂著鼻子。
嘴裡嘟囔著什麼。
雖然聽不清楚。
但我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。
倘若是以前,我或許還會跟她們起口舌之爭。
可是現在,我連與人分辨的能力都沒有。
只是有氣無力的從包里掏出房卡,扔到保安面前。
嘴角結痂,疼得厲害。
我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。
只是用眼神示意。
這裡的保安大多都是見風使舵的。
我手裡的房卡可不是誰都能有的。
沒有任何解釋。
輕而易舉的讓我進去。
身後是各個年輕的男女議論的聲音。
但我沒有興趣辯駁。
只是虛弱的強撐著身體進入專用電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