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有些不滿的瞪著凱莉。
微皺眉道：「凱莉小姐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」
「莫非就請顧九爺看戲？」
「顧太急什麼。」凱莉依舊是波瀾不驚的眼神。
輕飄飄的落在她的身上。
最終轉移到我的身上。
「好戲就要開場了。」
隨後，一束強光打在舞台中央。
伴隨著舞台上面的幕布緩緩落下。
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巨大的水箱。
足足有十幾米長。
裡面設置有很漂亮的海景，如同真實的海洋。
光是看著令人賞心悅目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。
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安。
這一幕，仿佛有點眼熟？
大腦快速的轉動著。
很快我才想起。
當初在南城時，我陪顧山河去過賭場。
在賭場的最高層的過道裡面。
我曾親眼見過這種水箱。
只是沒有眼前這個水箱來的這麼震撼。
莫非？
我有些驚恐的看著四周。
試圖在他們的身上找到一點點的安慰。
但，他們所有人都是看笑話似的盯著我。
此刻，我真的成為孤家寡人。
此刻，我終於淪為笑柄。
原來，不管我怎麼改變。
都改變不了我是小姐的事實。
當初擁有的驕傲，地位，尊嚴。
不過是上位者的施捨而已。
而我妄想，改變所有。
到頭來卑微的發現，所有的一切早就註定。
我想制止住這個毫無意義的把戲。
但沒有人在意。
顧山河和其他的女人一樣。
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出醜。
那張臉不足以成為我的護身符。
我轉身想逃，卻被服務員狠狠地抓住動彈不得。
恍惚間，顧山河越過那些女人。
逕自走到我的身旁。
一如當初我們恩愛時的模樣。
認真，殷切，溫柔繾綣的盯著我的臉。
「洛鳶，你想逃去哪兒。」
「不，我不是。」
僅有的秘密被人發現。
我幾欲控制不住的往後退。
等到再抬頭看著他們時，卻發現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怎麼好看。
或是探究，或是嘲諷，或是不解。
紛紛落在我的身上。
那一刻，我猶如待宰羔羊，茫然無措的看著顧山河的位置。
男人依舊站在原地未動。
肩膀上依舊能夠感覺到服務員的力道。
這時，我才明白剛才與顧山河的對話不過是魔怔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