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巨力努力回想著在包廂裡面發生的情況。
想了想,補充上一句道:「佛爺似乎很瞧不上那個女人。」
說罷,顧山河的臉色亦是難堪至極。
如此,那個叫南風的女人只怕沒有利用價值了。
等我和明爵回到公寓時。
家政阿姨已將公寓收拾的乾乾淨淨。
找不出有別人存在過的痕跡。
明爵將我放到沙發上。
隨手從抽屜裡面取出藥膏。
仔細溫柔的擦拭著傷口。
我亦是沒有反應,就這麼眼神空洞的看著明爵。
等到他處理完傷口。
我終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悲傷。
帶有水霧的眼淚眼婆娑的看著明爵。
「爵爺,雲纓會被帶到哪裡?」
明爵聞言,拿著棉簽的手一頓。
第三百八十章 真正的死因
明爵左手搭在膝蓋上面。
看我如此,知道如果不說實話,我也會想方設法的繼續調查。
只得妥協著開口道:「人死了,沒有利用價值還能帶到哪裡。」
「況且雲纓體內攜帶有那種藥劑。」
「我估摸著送到火葬場了。」
說到後面,明爵為了讓我死心。
在後面補上一句:「洛鳶,你不要想她了。」
「雲纓已成為棄子。」
「她之所以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他咎由自取。」
「你胡說。」
聽到明爵的話,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。
憤憤不平的起身,控訴著內心的憤怒和不公平。
我們這條命從來就不由自己做主。
什麼叫做咎由自取?
大老闆既然人前對她諸多瞧得起。
為何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雲纓被折磨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。
他明明就在那個地方。
為什麼選擇無動於衷?
我想不通,雲纓究竟做了多大的錯事。
以至於受到這樣的懲罰。
然而。那種劇烈的悲憤的情緒過後。
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恐懼。
抬眸,看到明爵不太好看的臉色。
我自知失言。
但是話已經說出口。
已然是覆水難收。
明爵冷著臉緩緩朝我走來。
正當我以為明爵又要想方設法折磨我的時候。
他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沒有任何解釋,只拽著我往外面走。
隨後強行將我拖進電梯裡面。
我摸不准這個傢伙好端端的搞什麼把戲。
只是看到明爵摁下頂樓的數字。
心裡「咯噔」一下。
我掙扎著想要逃。
明爵見狀,卻是不滿的一把推開我。
語氣儘是不耐和挑釁。
「逃,你能逃到哪兒去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