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我和明爵的對話被他聽到。
只是不知道，顧山河聽到了多少。
我也不知道，顧山河分明知道車上的人是我。
卻沒有當場質問。
反而選擇這種方式？
「你還不知道吧。」看著我茫然，不解的神情。
小金鳳哈哈大笑著說道：「高高在上的顧九爺居然還是個痴情種。」
「當初，顧九爺為了報復洛鳶。」
「不惜讓我成為他的女人。」
「可結果呢？」
「洛鳶就那麼失蹤了。」
「到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。」
「你說可笑不可笑。」
「什麼報復洛鳶？」我裝模作樣的捏著鼻子，坐到小金鳳的身旁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很難聞的血腥味。
混合著一股腥味。
難聞的要命。
她的惡露，將整個床單染紅。
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。
看著別提有多滲人。
見狀，我只得暫停聊天。
拍拍小金鳳的肩膀，示意她去衛生間收拾一下。
「小金鳳。」
「你這樣很容易得婦科病。」
「我看你還是去衛生間處理處理。」
反正今天就是專門處理她的事情。
事情沒有解決，我是無法離開的。
小金鳳看我皺著眉頭，臉上有些嫌棄，不禁笑出聲。
「怎麼，你也覺得我髒是吧？」
「說真心話，我也覺得自己很髒。」
「倘若那天晚上不是顧九爺變著花樣的折磨我。」
「倘若不是因為他忘記做避孕措施。」
「倘若不是因為顧九爺口中不停的叫著那個叫洛鳶的名字。」
「我或許沒有膽量留下這個孩子。」
「可是現在好了，孩子沒了我一點都不傷心。」
小金鳳的臉上明明沒有任何表情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。
我還是很心疼她。
但讓我更為震驚的是。
男女歡好，本就是你情我願。
做了顧山河的情婦那麼久。
從未聽見他在床事上面叫著我的名字。
如今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。
內心的震驚簡直不亞於任何事情。
半晌，我輕微的嘆息道：「那個洛鳶，真的有那麼好？」
我想知道，區區情婦。
在顧山河的心目中。
扮演的是什麼角色。
「誰知道呢。」小金鳳聳聳肩，慢悠悠的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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