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都是從沈斯年的口中說出來的。
曾經愛我如命的男人。
甚至於到緊要關頭,不肯傷我的男人。
現如今,不惜用最惡毒的話來編排我。
想想,真是覺得諷刺。
顧山河脊背挺得筆直。
絲毫不被他的話所影響。
只是冷笑著拽著我的手坐到座位上。
慢條斯理的開口道: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。」
「沈爺前不久專門去了一趟金牡丹,找的就是南風。」
「難道說是求愛不成,惱羞成怒了?」
此話一出!
沈兆廷猛然起身,一巴掌甩到沈斯年的臉上。
眼底涌動著殺意。
「沈斯年,你就那麼惦記她?」
「那個妓女到底有什麼重要的?」
「你到底知不知道,如果不是她,沈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」
「老爺子又怎麼會半身不遂,癱瘓在床。」
沈兆廷的每句話,都像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。
我甚至不敢看沈斯年的眼。
他的眼角泛紅,固執攥緊拳頭的模樣。
讓人心疼的要命。
我只知道沈家發生很大的變故。
我也知道,沈兆廷是沈家的保護傘。
沈兆廷被抓,沈家必定一落千丈,不比之前。
坊間傳聞。
都是有沈老在後面周旋。
如今卻從沈兆廷的口中親耳聽到這樣的消息。
內心更是震驚不已。
沈老已然癱瘓在床。
那麼,強撐著沈家不倒的只能是沈斯年了。
不知怎的,我的心裡發酸的厲害。
我不敢明目張胆的看著沈斯年。
只是時不時用眼角餘光打量著沈斯年。
他攥緊的拳頭,最終無力的鬆開。
等到抬頭看著沈兆廷時,又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有那麼一瞬間。
我亦覺得所有的回到過去。
沈斯年還是當初桀驁不馴的臭男人。
細想,在晉城的日子有多難熬我甚至不敢想像。
若非假死脫身。
我怕是早就沒命了。
更別提是被逼到絕路上面的沈家。
這一年多,沈斯年究竟是怎麼熬出來的?
我不敢想,亦是沒有資格想。
我真的很想不顧他人,衝到沈斯年的面前。
我想抱抱他。
或許,我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利慾薰心。
或許,我的心裡是有他的。
可是這點喜歡比起自己來說,終究是微不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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