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曉嬈是否會找我的麻煩?
還有沈兆廷。
哪個是省油的燈?
想到這裡,不由得後背陣陣發涼。
我只得暫時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。
溫柔的笑笑。
「九爺,我們該回去了。」
「回去哪裡?」
「呃?」我自是沒想到顧山河會這麼問,一時窘迫,被動的站在原地。
鬼知道,我這句話不過是推辭話而已。
誰能想到,顧山河不但不接話。
反而反問我。
一時間,我倒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了。
沈斯年神色淡淡,有意無意的看著我們這邊。
約摸著過了五分鐘。
包廂門響起。
巨力走到顧山河的身邊。
兩人低頭耳語一番。
顧山河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。
微微皺眉。
而後,他轉身看著我。
「你先回會所。」
「有事我會聯繫你。」
說罷,匆忙離開。
待到顧山河走遠。
我虛弱的跪在地上。
包廂的房門打開,一股冷風吹到後背。
汗水被冷風一吹。
汗津津的黏在身上。
難受至極。
這一刻,我才像是自己活過來了。
卻不知,不遠處的沈斯年亦是鬆了口氣。
只是這一幕,我卻沒有看到。
半晌,我聽見有人走過來的腳步聲。
抬眸,看到沈斯年朝我走過來。
僅有的橘黃色的溫熱的光打在他的身上。
背著光,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。
我不禁有些緊張的看著沈斯年,不明白他想做什麼。
沈斯年頹然的坐在我的身旁。
男人特有的味道將我圍住。
似乎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,將我團團圍住。
不同於面對顧山河的緊張。
也只有在沈斯年的身邊。
我才能卸下偽裝。
就算我擁有全新的身份。
有些東西還是改變不了的。
一種本能的依賴,是無法掩蓋的。
而後,我本能的靠近沈斯年。
微偏頭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不知過去多久,我終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想法。
緩慢的開口道:「沈爺。」
「你早就知道我是誰,對吧?」
事到如今,隱瞞自己的身份又有什麼意義呢?
然而,我的話剛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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