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，沈明珠依舊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來。
「凱莉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？」
「難道你想和顧家作對？」
「作對？」凱莉不禁冷笑著盯著沈明珠慘白的臉。
「有名無實的婚姻罷了。」
「沈明珠，難道你還想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每晚跪在顧山河的腳下，祈求與他同房的事情，是嗎？」
此言一出，沈明珠臉色大變。
而我亦是捂著胸口，久久不能平復。
驚詫，惶恐的看著凱莉。
她這話什麼意思？
莫非，顧山河與沈明珠從未有過夫妻之實？
顧山河外面情婦眾多。
自然不是他的問題。
可是，沈明珠與沈兆廷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。
她亦是沒有問題。
到底是什麼原因？
我們三人各懷鬼胎。
沈明珠看著對準自己的武器。
略微想了想，語氣不明。
「凱莉，我看你是想讓靳梟死無葬身之地，是吧？」
沒辦法，靳梟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。
「靳爺？」凱莉聽到靳梟的名字。
臉上閃爍著痛苦的光芒。
但那種光芒很快被怨恨取代。
我聽見她扣動暗膛的聲音。
「砰——」的一聲響。
牆壁上面的殘次品壁畫被打穿。
頭頂的吊燈亦是重重的掉在地上。
巨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，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沈明珠臉色大變，急匆匆的將沈明珠抱起來衝到外面。
與此同時，我看到門口站著一張熟悉的面孔。
沈斯年的手背在後面。
眼神複雜深邃，令人捉摸不透。
整個莊園，亦是被當地的武裝給圍得水泄不通。
走到門口未被放行的巨力停下腳步。
抬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沈明珠。
不卑不亢的威脅沈斯年：「沈爺，難道你想和九爺撕破臉？」
「顧太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。」
「沈家那邊你也不好交代吧？」
巨力的三連問過後。
沈斯年冷峻的臉龐終於有所緩和。
半晌，他擺擺手。
門口的武裝隊伍得到命令，騰出位置。
沈斯年緊抿著嘴唇，慢慢走到我的身旁。
看著我渾身是血，狼狽的樣子。
第一次，在我的面前流露出和以前相似的表情。
忍俊不禁，哭笑不得。
「南風，難道你就不會動手嗎？」
「我就不相信你打不過他。」
我知道沈斯年在跟我開玩笑。
如今到了這步田地，他還有閒情逸緻跟我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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