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變故和沈斯年的不同。
沈斯年可以利用沈家僅有的實力,絕處逢生。
明爵不同。
他看起來像是被摧毀乾淨。
只剩下行屍走肉。
想到這裡,不由得鼻頭一酸。
連明爵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旁都沒有察覺。
他拍拍我的肩膀。
我下意識的回過神。
抬眸,不解慢慢的變成心疼。
我踮起腳尖,在明爵的唇角吻了吻,語氣親昵:「爵爺,你喜歡吃什麼?」
「你會做飯?」
明爵似乎有些驚訝。
看到我篤定的樣子。
如釋重負的笑笑:「我以為像你們這樣的女人十指不沾陽春水。」
「怎麼可能。」
聽完他的話。
我不禁氣笑了。
明爵又怎麼會知道。
我現在的養尊處優的生活。
可都是成千上萬的金錢堆出來的。
十五歲之前。
我在那個貧窮落後的小村莊裡面。
過著和普通的女孩沒有區別的生活。
倘若不是柳家悔婚。
倘若不是因為名聲掃地。
我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?
「爺,我還沒告訴過您我的身世吧?」說話間,我將他扶到旁邊的椅子上。
接著取走明爵手中的東西。
熟練的系上圍裙,處理著洗水池裡面的蔬菜。
將我被帶到南城之前的故事告訴明爵。
十六歲的時候。
我以雛雞的價格拍賣初夜。
十萬塊錢。
輕而易舉的奪走我的貞潔。
那個肥胖的過於臃腫的中年男人。
並沒有想像中的痛感。
確切的說,初夜我沒有落紅。
也正因為這個原因,紅姐被迫賠了對方一大筆錢。
然而,她在聽完我的那些話之後。
精明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嘲笑。
那時,紅姐是真的很心疼我。
她語重心長的告訴我:「洛鳶,如果你想要在會所裡面掌握主動權。」
「那麼就要想盡辦法學到伺候男人的本事。」
「只要我能牢牢的拴住男人。」
「我就能出人頭地。」
沒辦法,在那種地方。
做的就是皮肉生意。
除了身體,我沒有可利用的東西。
原以為過去的那些事情被提及時,心裡或多或少會有點難受。
可是當我真正的提起時。
心中卻莫名輕鬆了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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