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於那日,打著為我好的名義。
讓巨力將我送到「禾府莊園」也是顧山河的命令。
他要修復我的臉。
他要用我的臉對付敵人。
然後,不惜跟我打感情牌。
利用我僅存不多的信任。
將我送到「禾府莊園」。
讓我成為裡面的妓女。
讓我和她們一樣。
撅起屁股,等著男人的臨幸。
他不惜榨乾我們作為人的價值。
當我們其中的任何女人,一旦招惹上顧山河。
那麼,等待我們的將是無盡深淵。
受盡寵愛時。
我們是顧山河的情婦,床上的玩意兒。
失去興趣時。
我們卻是他斂財的工具而已。
很難想像,這樣人面獸心的傢伙。
居然在國內安然無恙的生活著。
甚至於,他身居高位。
輕而易舉的碾壓我們的人生。
如同現在,我好不容易被帶回國。
好不容易能安穩度日。
好不容易不用面對提心弔膽的日子。
可是他還是來了。
就這麼出現在我的世界裡面。
我笑的很大聲,很放肆。
顧山河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的看著我。
等到我將自己心底的痛苦發泄的差不多。
顧山河才重新回到我的身旁。
他望著我,眼底儘是無奈與妥協。
「洛鳶,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呢?」
「不管我做什麼,只是想讓你活著。」
「難道你忘了?」
「我和你之間,我們那些……」
「夠了。」我忍不住爆呵著打斷顧山河的話。
什麼狗屁,通通都不是。
「顧九爺,承蒙你看得起我。」
「不惜動用那些手段將我送到禾府莊園,讓我成為賺錢工具。」
「只可惜我沒那個命。」
「最終還是回來了。」
「你如果真的顧及當年的情分。」
「就放過我,好不好?」
縱使當初假死脫身中。
有顧山河的幫襯。
縱使顧山河為我數次解圍。
縱使他為我破例多次。
那些所謂的「特殊」也被無數次的背叛當中,湮滅殆盡。
我不愛他。
我不恨他。
我只求顧山河不要再拿小金鳳做文章。
我只求他能放我平安生活。
往後的日子。
只要沒有他。
怎麼活著,我都無怨無悔。
顧山河聽完我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