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無視曹醫生愕然惶恐的樣子。
頭也不回的走到外面。
等我前腳離開。
沈明珠後腳溜進剛才的房間。
她以為我沒有看見。
卻不知，她的倒影落在窗戶上面。
偷溜進去的畫面，被我看的一清二楚。
但我沒有興趣戳破她的那些小把戲。
與我而言，沈明珠不重要，顧山河也不重要。
對我重要的人，不屬於我了。
等我下樓之後。
就看到顧山河從後院過來。
看到我時，眼神有些不自在。
但還是朝著我走過來，眼神從最初的冷漠變得柔和。
一陣風吹過。
我在他的身上又聞到血腥味。
那種味道，真的是很難聞。
「洛鳶，醫生怎麼說？」
顧山河裝作關心我的樣子。
低聲詢問。
我剛要開口堵他，突然想到什麼，不禁放軟語氣。
「醫生只是說希望渺茫。」
「至於其中的細節，九爺何不去問巨力。」
我有些嘲諷的笑笑。
顧山河明顯對我有所懷疑。
既然懷疑，那就沒什麼好問的。
況且，我不能生育是眾所周知的事實。
有什麼好隱瞞的。
顧山河看著我臉色不善，表情亦是少有的凝重。
那些重話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。
雖然我不能生育跟他無關。
可致命的傷害，卻是因為他造成。
如果不是因為顧山河。
沈明珠又怎麼會引出顧風找我麻煩。
如果沒有顧風當那個冤大頭。
下體又怎麼會受傷嚴重，難以治療。
有些東西只是沒有深究而已。
看著顧山河吃癟，一副拿我沒辦法的表情。
我心裡才覺得有點暢快。
無視顧山河打算回房。
走了幾步，突然想起什麼。
重新回到顧山河的面前。
男人看到我的時候，眼神中涌動著雀躍的光。
「洛鳶，你——」
「顧九爺。」我定定神，儘量讓自己看著沒有什麼顧忌。
說真的，剛才的畫面的衝擊力實在不小。
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。
我知道顧山河是不好惹的主。
只是想到小金鳳現在的處境。
都是因為我造成的。
心中還是有些不忍。
微微皺眉，在心裡為自己壯膽。
「我要見小金鳳。」
「你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