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所謂的笑笑。
或許,他只記得。
當初我在床上是如何迎合。
他只記得,為了巴結他。
我在床上是如何的風情萬種,盡力討好。
可誰能想到。
我最終連自己都保不住。
活成現在這個逼樣兒。
我還能如何討好?
「嗯。」顧山河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。
他病態的吮吸著屬於我的味道。
約摸著過去幾分鐘。
顧山河才繼續道:「你是想趁機讓我放過小金鳳,對吧?」
「什麼?」
說句真心話。
我真的還沒往那邊想。
不過顧山河自己提出來了。
我怎麼能不順口提一句。
於是很快收起臉上的驚訝的表情。
點點頭道:「九爺能答應?」
「不能。」
「得!」早就是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談不上失不失望。
身子愈發的柔軟。
懶洋洋的靠在顧山河的懷裡。
心中有著自己的盤算。
若是之前還能跟他據理力爭一番。
可我知道,顧山河決定的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與其讓他反過來拿捏。
不如我自己識趣一些。
況且,救出小金鳳不是現在能辦到的事。
我早知道他們有錢人變態。
但是沒想到他們有錢人這麼變態。
佛爺喜歡喝哪個。
顧山河又喜歡換血,簡直變態極了。
那一夜,顧山河翻來覆去的折騰我。
不得不說,這傢伙的體力比別的男人不知道好多少。
以往也遇到過不少年輕的金主。
但,也不過只是一晚上三次而已。
顧山河可倒好,簡直就是一夜七次郎。
招招不重樣,愣是把我給折騰的不輕。
到最後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。
只是身體本能的配合著男人的動作。
伴隨著顧山
軟,而後趴在我的胸膛。
顧山河額頭上面的汗黏在身上。
委實有些難受。
我連發聲的力氣都沒有。
而後,虛弱的拍拍顧山河的背。
視線落到浴室的方向。
天氣漸暖。
做完這種事身上更是黏糊糊的難受極了。
顧山河倒是潔身自好。
要沒有點背景或手段壓根入不了他的眼。
可謂是利益至上。
半晌,他喘息著慢慢的從我身上挪走。
而後,躺回到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