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山河扭動著脖子。
眼眸血紅，死死的瞪著我。
「洛鳶，你別惹我。」
「我本來還想看在你今晚的表現上打算放過小金鳳。」
「現在看來，是我太看得起你了。」
「像你這樣不識抬舉。」
「就該得到懲罰。」
說罷，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。
「我知道你恨我。」
「我也知道不管我怎麼折磨你，你都無所謂。」
「既然我沒辦法折磨你。」
「那我就折磨你身邊的人，如何？」
說著，顧山河甩下我走人。
我被他的話嚇得不輕。
想到小金鳳的可憐樣兒。
我知道，倘若顧山河真的折磨她。
她只有死路一條。
於是隨便穿了個外套，連滾帶爬的衝到外面。
顧山河早已不知去向。
巨力雷打不動的守在外面。
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模樣。
不禁微微皺眉。
冷著臉走過來攔住我的去路，語氣不善：「洛鳶不要挑戰我的底線。」
「回去。」
「巨力，我求你！」事到如今，我能指望的人就只有巨力。
無視巨力眸中的情緒。
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。
「救救小金鳳。」
「她是無辜的。」
「無辜的。」
「顧山河如果真的有什麼不滿，就來懲罰我，不要折磨她了。」
「不要折磨她了。」
雨水混合著血水落了一地。
巨力就這麼冷漠的看著我。
最後他的視線變得複雜。
他就這麼蹲在我的面前，認真的開口道：「你憑什麼覺得她無辜？」
「你！」乾裂起皮的嘴唇被撕開。
滲出血絲，疼的厲害。
我瞪大眼，茫然的看著巨力。
他，究竟是怎樣絕情的人吶！
不管小金鳳做錯什麼事情。
當初，為他懷有身孕。
那麼，連這丁點的情分都沒有？
我亦是被巨力的兩句話給噎的喘不上氣來。
拍著胸口，差點將自己給憋死。
巨力始終沒有什麼反應。
就像是我在故弄玄虛似的。
半晌，他湊到我的耳邊冷聲道：「洛鳶，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血。」
「你以為她還能活到現在？」
「你什麼意思？」
我睜大眼睛，在茫茫雨夜中想要看清巨力的臉。
可是那些雨簾模糊我的視線。
我什麼都看不清楚。
只能憑藉著本能，死死的拽著巨力的褲腿不肯放手。
「你給我說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