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跪在地上。
就差給佛爺磕頭認罪了。
「您就饒了我吧！」
「我當然知道你是無辜的。」佛爺冷笑著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再看著卑微跪地。
臉色變得不怎麼好看。
手伸過來輕而易舉的將我拽起。
夾雜著些許的不滿。
「我記得我跟你說的很清楚。」
「不許頂著這張臉做伺候人的事兒。」
「呃？」我欲哭無淚的看著佛爺。
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。
既然做的就是伺候人的買賣。
又怎麼能不陪笑！
我不陪客，已經是極大的面子了。
「爺，您？」
「南風。」佛爺重重的嘆氣，打斷我的話道，「上次是我考慮不周。」
「今天過來是有事問你。」
「你說。」
佛爺快人快語。
不喜歡糾結於過去。
既然這張臉屬於我。
那麼，他改變不了什麼的。
「你既然是明爵的未婚妻。」
「明爵的死你知道嗎？」
原以為再見面討論的應該是賣藥的事情。
佛爺驟然提及明爵的死。
倒叫我有些無所適從。
一時間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麼。
只是想到明爵為我做過的種種，心裡不禁泛著一絲疼痛感。
我知道，我不愛他。
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！
況且，明爵把他的命都交代在我的手裡。
我欠他一條命。
今生今世是還不清了。
每每想到明爵的那張帥氣逼人的臉龐。
心中亦是難受至極。
佛爺看我低頭不語，大約也看出端倪。
略微沉默片刻後佛爺沉重的嘆氣。
而後抬手，將我扶到他的身邊坐下。
不同於以往。
如今的佛爺倒對我多出以前沒有的尊重。
每次他看著我的時候，我都覺得他的眼透過我看著別人。
我不喜歡成為別人的替身。
但最後可悲的發現。
這張臉居然成為保命的護身符。
半晌，佛爺嘆氣著開口道：「罷了，既然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殺人。」
「又怎麼可能讓你看出端倪。」
「是是是！」我連忙陪笑。
與佛爺寒暄一會兒。
期間，佛爺倒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