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命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。」
「告訴你，你狗屁不是。」
「你他媽算什麼東西？蠢貨？」
看得出來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刺激到顧山河。
以至於他失去理智。
口不擇言的大聲咒罵。
但我現在沒有興趣跟他爭論別的。
只是冷眼看著他失控。
不知過去多久，顧山河終於停下。
他的眼神逐漸與我的交匯。
慢慢的變得沒有焦點。
絕望的看著我。
或許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。
顧山河才真正的明白。
不愛一個人的時候。
連偽裝都是不願意的。
我冷眼看著他，默默聽著他的咒罵。
甚至於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。
他知道，我不愛他。
以往就算不愛，至少還會裝模作樣。
可是如今，我連做戲都不願意。
他明白，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厲害。
不管他能得到多少女人的青睞。
在我的世界裡面。
他註定是失敗者。
良久，他艱難的咽著口水。
身體往後退了幾步。
整個人就像是遭到重大打擊。
臉色亦是難堪的要命。
默默無言，給我讓出位置。
我亦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只留下顧山河在那邊自嘲落寞的背影。
我寧願相信佛爺的話。
也不願意開口求他。
這才是最致命的打擊。
等我下樓時。
小鳳仙已經在下面守著。
看到我眼睛泛紅，嘟著嘴委屈巴巴的。
別提有多可憐了。
小鳳仙的長相也是現在並不吃香的圓臉，模樣不算出挑，圓潤的可愛的很。
看到我忙不迭跑到我的身邊，原本咬著下嘴唇慢慢鬆開。
小心試探的看著我：「風姐？」
「嗯？」我並未停下腳步，只回頭看了眼小鳳仙。
「又出什麼事了？」
「絲絲姐死了。」
「轟——」原本昏暗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悶雷。
我嚇得一哆嗦。
原本快走的腳步停下。
我轉過頭，木訥的望著小鳳仙。
「你說什麼？」
「絲絲姐死了。」小鳳仙被我的眼神嚇到。
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突然間，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心中更是思緒萬千。
我想不通，絲絲與那個嫖客都玩很狠。